“這種打單打也很有出路吧。”柳蓮二有些疑惑。
“嗯,但是他很有配合意識。”幸村精市摸著下巴說道:“他已經觀察清楚了赤也的小習慣,這場比賽,不會很好打。”如果切原赤也不用全部實力的話。
切原赤也看著對面那人接球的方式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觀察能力不錯嘛。”切原赤也看著對面的河振宇輕輕地轉動著球拍。
“但是你的力氣太小了。”
河振宇的觀察力是不錯,也把每一球都打到了切原赤也最不喜歡的位置。
“但是立海大三連霸沒有死角。”切原赤也輕聲說道。
立海大的人,特別是正選,不擅長的球也好。不喜歡的球也罷,都會被三巨頭們一球球地掰過來。
硬掰的那種,直到你可以輕鬆地將球打回。
“但是這種程度的回球對我來說還是太簡單了哦。”切原赤也笑著說道,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客氣的將球打了回去。
球落在地上,河振宇喘著氣,汗水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一局制其實結束得很快,還沒等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比賽已經結束了。
河振宇雙手撐著地,臉色慘白。
“你這傢伙還真是沒用啊(韓語)。”白尚民走到河振宇身邊有些嫌棄地說道。
完全不看河振宇的狀態就看向了一旁的平等院鳳凰:“你這傢伙的學弟還是有點用的。”
這一次,白尚民用的就是日文了。
平等院鳳凰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看向了狀態還不錯的切原赤也。
“走吧,去看看日向,剩下的比賽明天再說。”
切原赤也點了點頭,剛要說些什麼,就看到河振宇一下子就躺在了地上。
看著已經離開的韓國隊員,切原赤也有些茫然地跑了過去,看著河振宇動也不敢動一下。
“平等院前輩,這個是要叫救護車嗎?”
平等院鳳凰皺著眉撥打了醫務室的電話,等到醫務室的人到了後,才帶著日本隊的隊員離開。
等到切原赤也到醫務室後,便看到了和阿喀琉斯聊的正開心,甚至已經直呼對方為阿喀的日向晴。
“晴!”切原赤也猛地打開了門,往裡一看,就看到日向晴正抱著手機和阿喀琉斯。拉爾修在說些什麼。
“師父!我正在給阿喀介紹部長哦!”
聽到這話的切原赤也立馬驕傲了:“那是,我們立海大的部長是最棒的!”
平等院鳳凰剛準備進入病房就聽到了這句話,隨意地翻個白眼,就坐到了門口的椅子上。
“是嗎?看樣子赤也對我很滿意哦,真是謝謝赤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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