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可以和你們對練哦,一直兩個人對練的話,會比較無聊吧?”
入江奏多這次留在了訓練營,但是鬼十次郎卻帶著德川和也一起來了韓國。
雖然德川和也覺得這次比賽沒有什麼重要的,但是在鬼十次郎的堅持下還是過來了。
“德川前輩,你在訓練營的時候,一直是獨自訓練的嗎?”
雖然鬼十次郎說要讓德川和也與日向晴多對練一下,但是因為這幾天時間太緊,兩人的對練也一直沒有進行。
“我不建議在韓國對練,反正在這只是待幾天就要回去了。”
“回去後,再比吧。”鬼十次郎輕聲建議道。
身邊三個人全部都是對網球極為認真的人,在這打起來肯定會上頭,避免底牌洩露。
平等院是不會允許隊員們在外國隨意對練的。
“那邊就是希臘的隊伍了,他們這次主力只來了三個人,應該是看不上這邊的比賽。”
“希臘擅長的就是處刑,這也是遠野這次來的原因,但是他想要看的選手好像沒有來。”
“處刑?也是暴力網球嗎?”切原赤也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是知道自己適合暴力網球的,但還沒有對這一塊進行研究。
“對,他也是暴力網球選手。”遠野篤京輕聲說道:“我一直很期待和他進行對打。”
說著,遠野篤京看著眼神清澈的切原赤也說道:“在你還可以選擇的時候,多看看,多瞭解一下。”
“暴力網球是門美學,但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接受的。”
切原赤也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
而鬼十次郎則是拉著日向晴朝著一旁走去。
“晴,我們可以多看看澳大利亞和德國的比賽,這兩個國家的進攻方式很適合你。”
鬼十次郎看著前面的對戰表說道。
“但是這次德國不在這裡,我們可以多看看澳大利亞的。”
“接下來我會帶你去看所有的比賽,你要學習他們的進攻方式和進攻思維,知道了嗎?”
日向晴乖乖的點了點頭,只是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的掛飾亮了起來。
“鬼前輩。”日向晴拉了下鬼十次郎的衣袖。
“師父好像離開這個會場了,我的掛飾亮了。”
鬼十次郎看著日向晴拉鍊上的掛飾,回想起切原赤也超強的路痴能力。
深呼吸了一口後,便拉著日向晴向剛剛的位置走去。
“遠野,切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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