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現在的立海大部活費,這個護腕承擔不了一年,不過赤也前輩也想要黃金負重嗎?”
這麼想著的黑木生章摸了摸下巴【U17是要出國的吧,眼前這幫人唯一不會丟的就是負重了,要不要準備點錢和金子在負重裡。】
【丟了的話,好歹不會餓著啊。】
切原赤也看著黑木生章沉思的樣子,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只是在感慨四天寶寺的有錢罷了。”
黑木生章點了點頭,但這個點頭的意思到底是知道了,還是我會準備的,就沒有人知道了。
遠山金太郎的絕招一齣,一直打著傘的柳生比呂士反射性的將傘擋在了幸村精市面前。
直到風聲過去,才將傘舉了起來。
“小金這個絕招,每次看見都很驚訝呢。”日向晴看著變強很多的遠山金太郎,眼睛裡滿滿都是戰意。
“我想和小金比賽了。”日向晴看著一旁的三巨頭輕聲說道。
幸村精市習慣性的摸了摸日向晴的頭:“晴離開訓練營就是副部長了哦,這件事需要自己考慮了。”
日向晴點了點頭,然後將視線看向了一旁的切原赤也和黑木生章。
【那這件事,部長和經理就可以定了吧。】
感受著日向晴灼人的視線,黑木生章捂著自己的嘴,完全不敢在三巨頭的視線下同意這件事的兩人。
只能努力的看向了賽場,一動不動。
直到日向晴收回了目光,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比賽結束,七比五獲勝。
“五號球場全員晉升三號球場。”黑部由起夫說完,並沒有起身離開,而是繼續看著球場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教練們沒有動。一軍沒有動。立海大沒有動,直到還會有好戲上演的跡部景吾。白石藏之介將自己的隊友叫住,看向了球場。
這時候仁王雅治把玩著自己的髮尾走上了球場,看向了對面哭喪著臉的入江奏多。
“入江前輩,你還不上球場嗎?說好的今天要比賽的呢?”仁王雅治笑眯眯的說道。
“我現在只是五號球場的了,還配和三號球場的仁王君比賽嗎?”入江奏多坐在教練椅上,用手帕擦著自己臉上的淚珠。
他身後原三號球場的幾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說。
仁王雅治眨巴著眼睛:“puri,那不比了嗎?”
不比的話,自己異次元的盛大表演怎麼辦?這麼想著仁王雅治有些茫然的向一軍的方向看去。
看出仁王雅治的小心思,入江奏多站了起來,只是臉上還是有著淚珠。
“既然仁王君不嫌棄我,我還是願意和仁王君比一場的。”入江奏多拿著球拍走到了球場上。
眼睛因為哭泣而紅腫,整個人看上去柔弱極了。
知道自己部長是什麼德行的種島修二張了張嘴後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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