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奏多擦著眼淚的手一頓,眼睛幽幽的看向了仁王雅治:“是這樣嗎?那我實在是太可憐了。”
這麼說著入江奏多卻微微的咬著牙,但臉上的表情卻格外的可憐。
平等院鳳凰坐在觀眾席看著下面兩個人惺惺相惜(不是)的樣子,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
這場比賽,是確定入江奏多實力最好的機會,也是讓人知道,仁王雅治這個技能是幻影的傢伙。
一直藏著掖著的異次元,到底是什麼樣子。
兩個球場的人相互敬禮後,單打三先出場了,藏兔座站在球場上和對面的中河內外道相互握手後。
便握著球拍看向了對面。
一局制,高中生先發球。
中河內外道是知道藏兔座的,最近一軍到處抓國文和歷史好的高中生給立海大的幾個海外初中生補習。
只有數學好的中河內外道自然是逃過了一劫,但是他回來的室友卻說,雖然那些外國人成績差了點,但是球還是打的不錯的。
“中徹很喜歡你。”中河內外道看著藏兔座輕聲說道。
藏兔座眨巴了一下眼睛:“是島本前輩嗎?”
看到中河內外道認真點頭的樣子,藏兔座也認真的說道:“我也很喜歡島本前輩。”
這麼說著中河內外道的發球便打了過來,已經接受了立海大魔鬼(不是)訓練薰陶的藏兔座輕鬆的打了回去。
兩人就這麼打了起來。
“中河的控球能力還是這麼的厲害啊。”入江奏多坐在教練椅上,有些感慨的說道。
“好像力氣又大了呢,真讓我這種沒有天賦的人羨慕。”說著入江奏多擦了擦眼淚,有些感慨。
一旁為了就近觀看比賽的毛利壽三郎聽到這話,有些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剛要說些什麼,就被入江奏多飄過來的眼神封住了嘴巴。
切原赤也和日向晴站在毛利壽三郎身邊,眼睛緊緊的看著藏兔座。
“藏兔座的體力還是要加強啊,晴。”切原赤也雙手抱胸,衣服披在肩膀上,神情認真。
“是,藏兔座的訓練加三倍。”日向晴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了一個帽子戴上,看著藏兔座的眼神格外的嚴肅。
黑木生章有些無奈的拿著一個筆記本:“嗯,但是藏兔座的球速上漲了60%,精確度也有所提升。”
丸井文太無聲的笑著,捂著肚子倒在了胡狼桑原的肩膀上。
“桑原,他們三個是在學三巨頭嗎?”
一邊說著,丸井文太一邊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滿眼都是笑意。
胡狼桑原摸了摸自己的頭:“是啊,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學我呢。”
柳生比呂士默默的拿出手機照了下來:“學的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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