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壽三郎將自己的下巴放在了日向晴的頭頂,看著下面的比賽,微微的搖了搖頭。
“我還以為,小部長在醫院那幾個月,真田會把自己的臭脾氣給改了呢。”
日向晴看著球場上的真田弦一郎,眨巴了一下眼睛:“副部長不是一首都是這樣嗎?”
“那倒是。”毛利壽三郎眨巴著眼睛說道:“我當時在學校逃訓的時候,真田就一首是這種精神的樣子呢。”
聽到這話的日向晴,這個時候終於想起了一件事情。
之前越前龍雅也是逃訓了的,不知道是被懲罰什麼了呢。
日向晴這麼想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拿出手機問起了切原赤也。
【師父!越前前輩之前逃訓的懲罰是什麼啊?】
切原赤也看著日向晴發來的訊息後,轉頭就看向了柳蓮二:“柳前輩,越前前輩之前逃訓的懲罰是什麼啊?”
聽到這話的柳蓮二,嘴角微微揚起:“這件事,幸村交給了越前。”
“越前?”切原赤也茫然的說道:“越前龍馬嗎?”
柳蓮二微微點了點頭:“嗯,幸村用弦一郎和越前龍馬比賽這件事換了越前龍馬盯著越前龍雅加訓這件事。”
“目前是連續一個月,加訓五倍,而且不是基礎訓練,而是全部的訓練。”
聽到這話的切原赤也腦子裡出現了越前龍馬拿著網球拍盯著越前龍雅訓練的樣子,然後不由的笑出了聲。
“想著就好玩。”
“海帶頭,你在想些什麼不好的東西?”越前龍雅的聲音傳來,身邊跟著的是一副己經無奈模樣的越前龍馬。
“在想前輩你被罰訓的這件事啊。”切原赤也笑眯眯的說道,完全不知道這麼說的自己有多麼的欠揍。
越前龍雅咬了口橘子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球場上,真田弦一郎一邊打出了黑龍二斬,一邊看著種島修二的手腕微微皺起了眉頭。
而亞久津仁就沒有那麼好的心態了,在被真田弦一郎又一次搶球后,眉頭就皺了起來。
“喂!你到底接的到嗎?不行就我來啊!”
“實在是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咬著牙,看向了身邊這麼說的亞久津仁。
“我接得到!”
亞久津仁看著真田弦一郎,不屑的嘖了一聲,然後一把拉住了真田弦一郎的衣領。
“你要是害我輸了的話,我就要揍你了。”
這邊球場上熱熱鬧鬧的,另外一邊,毛利壽三郎看著球場上的雙打,又看向了一旁安靜看比賽的越智月光。
“越智前輩,我們要不和小晴、小赤也打雙打吧?”
這邊實在是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容易被波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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