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坐在餐桌上的時候,就被自家前輩們團團圍住了。
遠野篤京坐在切原赤也面前,鬼十次郎看著正低頭吃飯的日向晴,雙手抱胸的坐在那裡。
“你們兩個,這兩天就好好的跟著我們兩個。”鬼十次郎輕聲說道。
“日本隊沒有比賽的這幾天,訓練就和我們一起了。”
日向晴和切原赤也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一轉頭就看到被白石藏之介早早用小孩繩牽著的遠山金太郎,以及被越前龍雅攬著脖子沒有辦法動彈的越前龍馬。
剛要去找河振宇的蹤跡,就看到君島育鬥坐在他的身邊。
“你們幾個從現在開始被分開養了。”鬼十次郎木著臉說道。
腦子裡都是柳蓮二有些茫然的聲音。
“阿拉梅儂的確己經退賽了,據說是輸的太慘,之前的精神攻擊己經全部失效了。”
“而赤也、遠山、越前他們三個才和阿拉梅儂比完賽,所以可能和他們三個有關。”
鬼十次郎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自己知道這個訊息時候的心情。
但是高中生和國中生在這個早會後決定,他們幾個必須分開養。
鬼知道他們幾個又把那些國家打退賽的話,U17的組委會會不會找日本隊的麻煩。
還是得把問題扼殺在搖籃裡。
而切原赤也和日向晴自然也是被分開養了。
目前看來,後輩組再找事情的機率目前是極低的。
日向晴吃完飯,和自家師父告別後,就先回房間去拿手機去了。
剛開啟手機,就發現自己的手機上關於塞弗裡德的訊息是99+。
內容從好聲好氣的約比賽,到惱羞成怒的詢問為什麼不回他,一句重複的內容都沒有。
鬼十次郎坐在一旁看著日向晴近期的訓練計劃,看著日向晴蔫巴的樣子,有些無奈的摸了摸日向晴的腦袋瓜:“走吧,不是說要教伊凡網球嗎?我和你一起去。”
日向晴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看向了鬼十次郎。
“況且,晴想比賽了吧?你們之前訓練的地方還不錯,我們今天就比一場吧?”
“鬼前輩不休息嗎?”
聽到這話的鬼十次郎笑著摸了摸日向晴的頭:“不休息,好好的和晴比一場。”
“明天我們就該去觀戰了,晴有沒有想要看的隊伍。”
日向晴有些糾結的說道:“我想要看看瑞士的,我還是想要和阿馬迪厄斯比一場。”
“那就有些危險了,他和平等院可是約好了的。”鬼十次郎和日向晴並肩走著,在那個地下網球場看到了伊凡·凱斯正站在那裡。
“晴君!”伊凡·凱斯有些興奮的喊道:“我剛剛學會你說的外旋發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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