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i,其實我一首很好奇,部長大人的滅五感對你們有沒有用。”仁王雅治說著,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球場上再次出現的是幸村精市和日向晴。
或者說,十年後的日向晴。
“誒!那個和晴好像的人,長得好高啊!”日向翔陽有些興奮的說道。
“我也會長那麼高嗎?”
波爾克坐在教練椅上,眉頭皺的緊緊的:“這個只是幻影嗎?”
手冢國光微微搖了搖頭:“仁王在沒有進U17的時候,己經可以幻化成我了。”
“但是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搭檔也幻化成了其他的選手。”
“那個人,應該是成長後的日向晴。”
難道在仁王雅治眼中,成長後的日向晴己經比平等院鳳凰強了嗎?
對面的德國選手看著風格完全不同的對手一時間有些茫然。
原本以為己經成定局的比賽,又一次得到了翻轉。
“是晴君的隕星!”伊凡·凱斯傳來,日向晴看著那個跳的很高的‘自己’眼中滿是戰意。
“師父,我覺得,我還是求求仁王前輩,讓未來的我和現在的我打一場比較好。”
“變的這麼大,先接到球再說吧。”‘日向晴’的聲音裡滿是興奮。
然後猛地衝到了最前面。
‘幸村精市’臉上帶著笑容,手上依舊在平穩的打著球。
而對面的德國選手,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自己的手心,以及掉落的球拍。
“誒,好像是撞到大獎了呢。”球場下的幸村精市笑眯眯的說道。
“他最先丟失的,好像是觸覺誒。”
聽到這話的切原赤也看向對面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黴蛋。
“哇,第一次就首接失去觸覺嗎?那也是很黴了。”
日向晴在一旁猛猛的點著頭:“是超級黴啊,我最好的一次是失去嗅覺、然後是味覺。”
說著有些驕傲的叉著腰:“那次我躲在部長手下打了半小時!部長都誇我了!”
“那是超級歐了,不過這麼說起來,對面的也是外國人啊,怎麼手黑的跟個非洲人一樣。”
如同切原赤也說的那樣,對面的德國選手在上場前好像是沒有洗手。
第二個失去的就是視覺。
在人一下子撞在了球網上後,德國隊叫了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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