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從此都不離開?”
“你是想來我長公主府做女官?還是想進女醫署?”
眼看著那齊夫人母女的面色都越來越白,趙嘉禾懂了:自己說的這些路,那齊小姐都沒看上。
趙嘉禾故意頓了頓,才問:“還是說,齊小姐想給攝政王當妾室?”
趙嘉禾的語氣過於平靜,以至於齊夫人母女倆都拿不住脈,不知道她到底是支援呢?還是反對呢?
齊小姐撲通跪下了,磕磕巴巴道:“臣女……臣女聽長公主殿下的。”
趙嘉禾明白了:她這是什麼都願意啊!
她定定地看了齊夫人幾秒,看得齊夫人額頭都開始冒汗,才問:“今日你母女二人過來說這番話,齊大人知道嗎?他是什麼態度?”
齊夫人這下是徹底出汗了,她也噗通跪下:“臣婦……臣婦只是想為殿下分憂,夫君……夫君並不知情。”
趙嘉禾卻不信:“你去,叫齊大人過來,我有話要問。”
長公主殿下突然傳召朝臣,霍既白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叫人過來盯著。
齊大人過來,看到地上跪著的妻女,心裡就開始咯噔咯噔了。
偏偏當著滿殿的人,他不敢多說多問,只好先磕頭。
等他起身,趙嘉禾才問:“你夫人想讓齊小姐來長公主府服侍我,若攝政王有意,她還想讓齊小姐做攝政王的妾室。”
“此事你可知情?”
齊大人一聽這話,立刻感覺手腳發麻,這是官場人士對危險的第一直覺。
他趕忙跪地回話:“回殿下,微臣事先並不知情!”
趙嘉禾訝然挑眉,又看向齊夫人和齊小姐:“哦?”
齊夫人心裡暗暗叫委屈:怎麼不知道?來之前夫妻兩個商量了好幾個晚上,現在說不知道了?
可她與齊大人多年夫妻,也算心意相通,一聽這話就知道,事情不妙,不能再把問題擴大化了,只能順著夫君的意思來。
齊夫人立刻磕頭:“回殿下,是臣婦的一點糊塗心思,夫君確實不知道……”
趙嘉禾哼笑一聲:“既然你們夫妻都沒商量好,就要把人往我長公主府送?下去吧。”
最後三個字,明顯冷了下來。
齊小姐之前還想壯著膽子分辯一句“不是早就商量過了嗎?”
等聽趙嘉禾的最後一句話,才知道,此事長公主殿下並不高興。
她一邊心中無限失落,一邊又暗暗慶幸:慶幸剛剛的話沒有說出口。
果然還是父親厲害,發現不對,立刻就改了說辭。
齊家一家三口退下,心思各異地吃完了這頓飯,旁的有類似心思的,一看齊家沒討到好,紛紛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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