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趙嘉禾累得胳膊和手都痠痛。
衛灼華身體強健，與牛二旗鼓相當，一夜歡愉。
白知筠卻遭不住，才第二次就暈了過去，把牛大嚇得差點找趙嘉禾來搶救。
好在白知筠很快就醒了過來，牛大確定她沒事，才鬆了一口氣。
翌日早起，三個男人又忙活去了，三個女人湊在一起，探討昨夜補骨脂酒的藥效。
在軍中待過的衛灼華目光灼灼看向趙嘉禾：“殿下昨夜如何？”
大夫趙嘉禾瞪她一眼：“我現在懷著孩子，哪裡敢放肆？”自然只能淺嘗輒止。
衛灼華一副果然如此的念頭，轉頭又去看白知筠：“你呢？”
本就偏內向的白知筠一張臉都紅透了，她吞了口唾沫，看一眼衛灼華，又看一眼趙嘉禾，鼓起勇氣，聲如蚊吶：“我不太行……”
她剛說一句話，衛灼華的眼睛都快會發光了，追著她問：“什麼叫不太行？怎麼不行了？”
若是換旁人在側，白知筠肯定就不說了。
偏偏旁邊是趙嘉禾。
她對趙嘉禾天然信任，鼓足了勇氣坦白：“我遭不住，就……就半個時辰，我就暈過去了。”
衛灼華“哈哈哈哈”抱著肚子開始笑。
笑了幾聲覺得不禮貌，就想忍住，捂著嘴笑得“咕咕咕”，像是要生蛋的老母雞。
白知筠顧不上衛灼華，只看向趙嘉禾：“殿下，我這身子……還能調整好嗎？”
牛大身體壯實，在男女之事上也需求旺盛，可她這糟糠身子，是真的遭不住。
牛大又早就說過，他不納妾，不要通房，只守著她一個過日子。
她能感受到牛大平時的隱忍，心中感念牛大的好，怕委屈了牛大，就想著自己怎麼能爭氣一點，別那麼禁不住事。
昨夜她本可以讓牛大收斂些，卻因為心疼他，不捨得叫停，最後自己被弄暈了。
趙嘉禾懂白知筠的心思，給她把脈。
衛灼華一個人笑了一陣，不笑了，又盯著趙嘉禾跟白知筠看。
不多時，她收回了手指：“我給你做些藥，就用昨夜的補骨脂等海藥給你做。”
“你吃一段時日看看效果如何。”
白知筠連連點頭。
衛灼華八卦地湊過腦袋：“什麼藥？我要不要也吃點？”
趙嘉禾給她也把脈片刻，得出結論：“你也腎虛。”
衛灼華眼睛亮了：“那我也吃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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