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清臉頰微紅,沒再說話,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快到青陽市邊界時,王玄才把她放下。蘇硯清活動了下腿腳,看著他額角的薄汗,從兜裡掏出帕子遞過去:“擦擦吧,看你急的。”
王玄接過帕子胡亂抹了把臉,嘿嘿一笑:“這不有動力嘛。”
兩人並肩往學校走,路上遇到幾個晨練的老人,看著他們般配的模樣,都忍不住笑著點頭。蘇硯清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往王玄身邊靠了靠。
“對了,”王玄忽然想起什麼,“後天我怎麼去找你?累了就多休息休息。”
“電話聯絡呀!”蘇硯清白了他一眼,“。倒是你,昨天折騰一晚,後天可不要放我鴿子。”
“放心,我精神著呢!”王玄拍了拍胸脯,“再說這可是我家清清親自表演上場表演,我怎麼能錯過呢?。”
蘇硯清被他逗笑,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貧嘴。”
說話間就到了學校門口,學生漸漸多了起來。蘇硯清整理了下衣襟,抬頭看他:“那我進去了。”
“嗯。”王玄點頭,看著她轉身走進校門,首到身影消失在人群裡,才轉身走去。
“接下來……還得再留意留意靈魂類天材地寶的訊息。”王玄轉了個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嘴角噙著笑,“嘖,我王玄真是盡職盡責啊。老師啊老師,收了我這麼個學生,真是三生有幸嘍。”
說罷,他吹著不成調的口哨,挺首脊樑,雙手往後腦勺一枕,優哉遊哉地晃盪著,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
“叮叮叮——”
三聲清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閒情。王玄掏出來一看,螢幕上跳動著“老媽”兩個字,指尖一劃接起:“喂,媽,咋了?”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熟悉的聲音,帶著點嗔怪,卻暖得像冬日裡的陽光。
王玄連忙笑道:“瞧我這嘴,哪能啊,當然能!”
“小玄子,在市裡過得咋樣?有沒有好好吃飯?修煉要緊,可別熬壞了身子。你也長大了,懂事點,別老往危險地方鑽,聽見沒?”母親的絮叨像潮水般湧來,“這天眼看就冷透了,估摸著沒幾天就要下大雪,多穿點衣裳,別凍著。還有啊……”
王玄沒插話,就那麼靜靜聽著。那是他的媽,是打小把他護在翼下的人。聽著聽著,眼眶忽然有點發熱,鼻尖也酸酸的——俗話說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可這世間萬千利刃,唯有親情這把刀,最能戳中軟肋,讓人心頭髮顫。
“知道了媽,肯定好好吃飯呢,身體是本錢嘛。”他聲音放柔了些,“您也多注意身體,別太累。”
“唉,小玄子,今年過年回不回來啊?”母親的聲音裡帶著點期盼。
“回!必須回!”王玄答得乾脆,“我爸呢?”
“回來就好。你爸啊,就在旁邊聽著呢。”
“爸,您也注意著點,別總乾重活。真扛不動了,還有我弟呢,讓他搭把手。”
“你呀,就別打趣你弟了。”母親在那頭笑了,“他下半年就上高中,也該覺醒元能,成元能者了。”
“你這當哥的,到時候多教教他,別讓他被那點實力迷了眼。”
“放心吧媽,他要是敢瞎來,我就好好練練他。”
“玄子,爸還能幹動。”父親的聲音終於傳來,帶著點沙啞,卻透著股硬朗。
“知道知道,我爸身體最硬朗了。”王玄笑著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