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麗在一旁聽著,連忙打圓場:“雨水,你先消消氣。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從保定來找你爸的,總不能讓人家大晚上的沒地方去。”
李大河也說:“就是,一晚而己,你也犯不著置氣。”
李衛東看著何雨水泛紅的眼眶,知道她心裡委屈,於是,便放緩了語氣。
“雨水,我知道你不痛快。但借住是一回事,你家的事是另一回事。
咱們幫這個忙,不代表認下這門關係,你說對吧?”
何雨水咬著唇,心裡還是不舒服,可李衛東說得在理,她也挑不出錯處。
半晌,才悶悶地說:“可我就是不想讓她們在院裡待著。”
“這事你爸心裡有數。”李衛東拍了拍她的肩膀。
“天晚了,你也早點回去歇著吧,有啥事先跟你爸好好說。”
何雨水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往回走。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委屈。
院裡的蟲鳴聲還在繼續,可她覺得,這夜晚的風,怎麼都吹不散心裡的憋悶。
就在何雨水去找李衛東的時候,白寡婦也是坐在那裡,和白寡婦聊了起來。
至於白寡婦的兩個兒子,又跑到院子裡去玩了。
“老何,你這次回來,打算住多久?”白寡婦先開了口,聲音比白天柔和了些。
何大清嘆了口氣:“柱子胳膊傷了,我得在這兒照看些日子。”
他沒說具體多久,心裡也沒底。
“那保定的工作咋辦?”白寡婦追問,眼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走了這些天,酒樓那邊我到家裡找了好幾次了.....”
“我知道。”何大清打斷她,“等柱子好點,我就回去看看。”
他含糊著,也沒敢提賠償許大茂和賈張氏錢的事。
要知道,那些錢加起來可不少,以他的工資也要幾十年才夠掙到。
要是讓白寡婦知道他把錢賠給了旁人,以她的性子,指不定要鬧成什麼樣。
白寡婦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見他眼神躲閃,心裡咯噔了一下。
“老何,你是不是有啥事兒瞞著我?”
“沒有。”何大清趕緊搖頭,避開她的目光,“就是柱子這傷.....挺讓人操心的。”
他趕忙轉移話題,說起傻柱小時候的事,說他小時候調皮,爬樹掏鳥窩摔下來,還是自己揹著去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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