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定國點頭:“剛見過。”
何大清也跟著說:“是啊劉哥,柱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是不是有人欺負他?”
劉飛愣了一下,他沒接到通知說有人來看傻柱。
不過隨即他就反應了過來,這派出所裡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
看一個關押的人,不一定要經過他。
但他也沒多問,只解釋道:“關押室裡魚龍混雜,磕磕碰碰難免。
不過你們放心,既然柱子是自己人,我也會交代一下,讓下面的兄弟照顧一下的。”
這話讓何大清和孫定國鬆了口氣,連連道謝。
劉飛又嘆了口氣:“其實關鍵還是案子本身。
要是能找到硬關係,把這罪名的定性鬆動鬆動。
哪怕改成普通糾紛,事情也能好辦得多。
可這關係.....不是那麼好找的。”
孫定國眉頭緊鎖:“我們也明白,這不是為難你。就是實在沒轍了,才來問問你還有沒有門路。”
劉飛搖了搖頭:“我這層面能接觸到的人有限,真要動這案子,得往上找。
你們再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更硬的關係.....”
何大清攥著茶杯,指節泛白:“劉哥,只要能救柱子,哪怕讓我去求誰都行。”
劉飛看著他急切的樣子,沉吟道:“我倒是可以再幫你們問問所裡的同事,看看有沒有門路。
不過你們也別抱太大希望,這年頭,規矩嚴得很。”
“那就多謝你了,老劉。”孫定國起身道謝,“不管成不成,我們都記著你的情。”
“以咱們這些年的關係,說這些見外了。”
劉飛送他們到門口,又叮囑道,“柱子那邊你們放心,我這就去安排,不會讓他受委屈的。有訊息我再給你們捎信。”
何大清和孫定國謝過劉飛,也是走出了派出所,只不過他們的心裡依舊是沉甸甸的。
雖然暫時能保證柱子不受欺負,可案子的坎兒還沒過去,前路依舊渺茫。
“走,再去想想別的轍。”孫定國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總能找到辦法的。”
何大清點了點頭,望著派出所的大門,心裡也在想著怎麼樣才能把傻柱給救出來。
早上的時候,蔡全無也是來到了孫定國這邊,三人也是好一陣商量。
聽著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他的心裡像揣了只兔子。
何大清和孫定國去了派出所,他守在這兒也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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