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劉海中可是很久沒有對她露出過這種眼神了。
想起上一次,那還是好久以前。
這時劉海中也是急忙追問,“那最後結果怎麼樣?賈張氏身上有沒有痕跡?”
二大媽二大媽見劉海中這麼問,雖然有些不滿。
不過她還是開口說道:“賈張氏身上確實是有痕跡,不過那痕跡看著就像是被打的,並不是被抓的那樣。”
聽到是這樣,劉海中心裡也是胡思亂想起來。在他看來,就算不是被抓的,那也是何大清佔了便宜。
看看自家媳婦的,再想想賈張氏的,他也是感覺兩個人並不在一個檔次上邊。
見劉海中在那裡發呆,二大媽也是嘟囔了一句。
“說起來,那個賈張氏除了吃的胖了一點,身上還是挺白的。”
劉海中聽到二大媽這麼說,頓時也是有些口乾舌燥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然後看了看自家媳婦,也是沒有再說話。
二大媽見劉海中不說話,忍不住追問:“老劉,你說邪門不邪門?以賈張氏那性子,平時掉根頭髮都得計較半天。
這次被打成那樣,公安都來了,怎麼突然就不追究了?
還說是什麼‘誤會’,這裡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劉海中哼了一聲,嘴角撇了撇:“能有啥鬼?無非是錢到位了唄。”
“錢?”
二大媽愣了一下,隨即拍了下大腿。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孫定國當時拉著賈張氏在屋裡說了半天。
出來的時候賈張氏臉上那股子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
難不成.....孫定國給她錢了?”
“十有八九。”劉海中篤定的說。
“何大清為了救傻柱,正急得團團轉,賈張氏趁這個機會獅子大開口,換了誰都得捏著鼻子認。
不然真把何大清送進去,傻柱那邊更沒人管了,這筆賬,何大清算得過來。”
二大媽咂舌:“那得給多少啊?能讓賈張氏甘心嚥下這口氣?”
“少了不行。”劉海中眯起眼,“賈張氏那人,眼皮子淺但貪得很,沒有三位數,她絕不會鬆口。
我估摸著,最少也得這個數。”他伸出兩根手指。
“兩百?”二大媽咋舌,“這老婆子,可真敢要!”
劉海中沒接話,心裡卻覺得,恐怕不止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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