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就是普通的口角動手,沒想到傻柱還說了這麼戳心窩子的話。
這換作誰是當爹的,聽見兒媳被這麼罵,都得炸。
他往桌子上猛拍了一下,震得桌上的空碗都晃了晃。
“這傻柱,真是太過分了!這不僅是打人,是往人臉上啐唾沫!”
宋小梅見公婆動了真怒,是有些感動。
畢竟能有這樣維護自己的公公和婆婆,她也是感覺自己非常的幸運。
她抽噎著勸道:“爸,媽,你們彆氣壞了身子.....大茂說了,派出所那邊正處理呢,肯定能給咱個說法.....”
“說法?”許大茂的母親瞪著眼,“光賠錢道歉就想了事?門兒都沒有!必須讓他記著疼,這輩子都不敢再胡唚!”
此刻他也是完全忘了此次來是和許大茂說一下,讓他原諒傻柱的事情。
許富貴沒接話,手指在膝蓋上狠狠碾著。
他想起王經理說的售票員工作,又想起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心裡頭像被兩股勁兒扯著。
一面是咽不下的惡氣,一面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宋小梅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臉,小聲說:“爸,您這是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許富貴深吸一口氣,突然站起身:“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但怎麼算,得咱們說了算。”
他看向宋小梅,眼神沉了沉。
“小梅,你記著,咱受了委屈,就得討回來。但討回來的法子,不止一種。”
宋小梅沒明白他這話裡的意思,只是愣愣地點頭。
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許富貴緊繃的側臉上,一半亮,一半暗,像他此刻心裡的盤算。
既要讓傻柱付出代價,又不能耽誤了那到手的實惠。
許大茂的母親還在替兒媳抱不平,嘴裡罵罵咧咧的許富貴卻沒再搭話,只是望著窗外,心裡己經有了主意。
這口氣必須出,但怎麼出,得掂量著來。
畢竟,日子還得往下過,總不能為了一時痛快,把往後的路都堵死了。
似乎是看出了情況的不對,宋小梅再次問道:“爸媽,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聽見她的詢問,許富貴也是嘆了口氣,把上面有人找他,讓他出面放過傻柱的事情說了一遍
“小梅,有件事,我得跟你和大茂說說。”
宋小梅心裡一緊,隱約覺得不是好事,攥著圍裙的手更緊了:“爸,您說。”
“昨天我們電影院的王經理找我了。”
許富貴頓了頓,避開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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