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雙手吊在胸前,發力不便,這一撞軟綿綿的,反倒被賈張氏側身躲開,還順帶著在他脖子上抓了幾道血痕。
“還敢動?”賈張氏更瘋了,一隻手死死薅著傻柱的頭髮,另一隻手在他臉上胡亂扇著。
“我打你個不知好歹的!打你個臭烘烘的!”
巴掌落在臉上,火辣辣的疼,可傻柱心裡的火更旺。
他猛的低頭,用額頭狠狠撞向賈張氏的肚子,賈張氏沒防備,被撞得“嗷”一聲鬆了手,捂著肚子後退了兩步。
傻柱趁機爬起來,剛想往前衝,卻被賈張氏伸腳一絆,再次摔了個結結實實。
這次他摔在剛才那片髒汙旁邊,半邊身子都沾了的髒東西,身上的臭味頓時就更重了。
“哈哈哈!活該!”
賈張氏叉著腰笑,笑到一半又覺得噁心,趕緊捂住了鼻子。
可她手上的髒東西這一下也是蹭到了臉上,頓時她又尖叫起來,“傻柱,你真是該死啊!”
她一邊罵,一邊抬腳往傻柱身上踢,專挑肉多的地方踹,嘴裡還唸叨:“讓你拉褲襠!看你往後還敢不敢惹我!”
此刻的賈張氏也是感覺自己威風極了,她也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的厲害。
傻柱在地上翻滾著躲閃,可雙手用不上力,怎麼也爬不起來。
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賈張氏的腳一下下落在自己身上。
他想罵,可一開口就聞到滿身的臭味,又是氣的渾身發抖。
院子裡的人都遠遠站著,有的捂著眼不敢看,有的踮著腳看熱鬧,可誰也沒往前湊。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拉了拉旁邊的人:“他們倆真要打出事來咋辦?”
旁邊的一個大媽搖了搖頭:“咱們可管不了,就賈張氏那性子,沾著了就甩不掉,再說傻柱身上那味兒.....”
她的話沒說完,就又趕緊往後退了退,像是生怕被濺到一樣。
賈張氏見沒人拉架,打得更起勁兒,抓著傻柱的胳膊就往地上撞。
石膏撞在地上“砰砰”響,傻柱疼得冷汗首流,可他卻咬著牙不肯求饒。
他知道,這時候認慫,只會被賈張氏笑話得更狠。
以後就更抬不起頭了,所以他就只能硬撐著了。
“打啊!你倒是打啊!”
賈張氏見他不吭聲,更氣了,伸手去撕他的衣服。
“我把你這髒衣服扒了,讓全院都看看你這丟人現眼的樣!”
拉扯間,傻柱的衣服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打著石膏的胳膊。
他強忍著疼痛,然後用盡全力,將身子往旁邊一滾,躲開了賈張氏的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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