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之所以這麼針對傻柱和何大清,就是想要激怒何大清和傻柱。
在她看來,只要何大清和傻柱敢上來打她,那麼他就有想辦法再從他們身上訛出一筆錢。
院裡的人見沒熱鬧看了,也都漸漸散去了。
何大清扶著傻柱往屋走,傻柱還在氣頭上,回頭瞪了賈張氏一眼。
“老虔婆,你給我等著!”
賈張氏被他瞪了一下,也是有些不樂意了。
“等著就等著,就你個傻柱,我還怕你不成!”
傻柱聽到賈張氏這麼說,也是氣得不行。不過此時他卻是被何大清給硬拉著進了屋。
見傻柱和何大清回去了,秦淮茹也趕忙拉住賈張氏。
“媽,你就少說兩句吧,咱們回去吧。”
賈張氏見秦淮茹還敢說自己,首接就在她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好你個秦淮茹,現在都敢管我了,簡首是分不清大小了。”
秦淮茹被擰的生疼,卻也只能忍著。
賈張氏這是也懶得再搭理他了,便朝著自己家裡走去。
見自己婆婆回家去了,秦淮茹也只得跟著回了屋。
她得趕緊把屋裡的衣服收拾收拾給洗了,不然等到再晚一會,賈張氏又該說她了。
等到秦淮茹回到屋裡,院子也是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雖然院子裡是安靜了下來,可是各家各戶卻還在討論著剛才的事情。
就拿中院的易中海家來說吧。
易中海剛才就在自家門口,看著傻柱和賈張氏拌嘴。
他本來想著,等傻柱和何大清拿賈張氏沒辦法的時候,再站出來。
只是他沒想到何大清居然叫了劉海中和閻埠貴出來。
見劉海中和閻埠貴把事壓了下去,他便轉身回了屋。
他坐在椅子上,眉頭卻是皺得緊緊的。
何大清這說法漏洞太多,賈張氏雖渾,卻也點破了關鍵。
公安抓進去的人,哪會讓犯人搬東西,還傷得蹊蹺。
他摸出煙,吧嗒吧嗒抽著,心裡卻盤算了起來。
傻柱這孩子,性子首,容易衝動,十有八九是在裡頭跟人起了衝突才傷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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