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宋小梅愣了一下,“他回來了?”
“回了!”許大茂用手拍了一下桌子,也是氣得首喘。
“他不光回來了,還跟賈張氏吵了一架,那老虔婆居然沒把他怎麼樣!你說氣人不氣人?”
宋小梅見許大茂生氣,也是勸道:“他回來就回來唄,以後咱不搭理他就行了。你也犯不著生氣,氣著自己了多不好。”
“我怎麼能不生氣?”許大茂瞪起眼,“他不僅打了我,還那麼說你。你能忍得下去,我可不能。”
他摸了摸下巴,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就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不過他胳膊傷了,倒是個機會.....”
他可是知道,像是打了石膏的這種傷勢,如果不好好養著,很容易落下病根的。
“你又想幹啥?”宋小梅警惕的看著他,“我跟你說,大茂,你可別主動惹事!”
“我能惹啥事兒?”許大茂哼了一聲,“他傷了胳膊,食堂的活兒指定幹不了,到時候我在給廠裡推薦一個新的做菜好的師傅。
你想想,如果傻柱沒了掌勺的工作,那會怎麼樣?”
宋小梅聽到許大茂這麼說,也是愣了愣,她也沒想到許大茂居然會這麼做。
不過對於許大茂的這個做法,她也沒有反對。
再怎麼說,她也是許大茂的媳婦,她不可能去幫著外人說自家男人。
況且,如果他們軋鋼廠真的決定把傻柱給換掉,那也是傻柱自己不能炒菜的原因。
許大茂見她不吭聲,以為她動心了,又說道:“再說了,傻柱那傷,指不定是咋來的呢。
賈張氏說他是在裡頭打架傷的,我看八成是真的!
等我找機會問問咱們附近的公安,看看事情是不是像何大清說的那樣。
如果不是,那麼這事就得說道說道了。”
他越說越興奮,彷彿己經看到傻柱再次被抓的場景。宋
小梅卻聽得心驚肉跳,拉了他一把:“你小聲點!讓人聽見了咋辦?我看這幾天你還是老實點吧,其他的事情等過幾天再說。”
“過幾天?過幾天怎麼能行?”許大茂又瞥了一眼窗外。
“你就等著瞧吧,這院裡,遲早得是我說了算!”
他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向中院傻柱家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陽光正好照在傻柱家的屋頂上,瓦塊泛著光。
可這一切在許大茂看來,那屋裡藏著的,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不拔掉,他這心裡就舒坦不了。
屋裡的空氣漸漸沉了下來,宋小梅低著頭坐在那裡,也沒心情吃飯了。
她知道,許大茂這心思一動,院裡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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