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慢點,這是要去哪啊?”
傻柱見到是秦淮茹,臉色也是漲得發紫。他好半天也沒好意思說出自己是想要去廁所。。
嘴裡的報紙硌得牙生疼,可那點羞恥心哪敵得過肚子裡的翻江倒海。
“我.....我去廁所.....”他終於憋出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秦淮茹又看了看他叼著的紙,以及受傷的雙手,心裡也是明白了。
她的臉也是紅了,不過她還是走上前,從傻柱嘴裡把報紙拿下來,然後塞在了她的衣兜裡。
傻柱見到秦淮茹這樣,心裡也是非常的感激。
“秦姐,謝謝你!”
秦淮茹剛要說“沒關係”,不過賈張氏的聲音卻是搶先響了起來。
“秦淮茹,你不好好洗你的衣服,管那麼多閒事幹嘛?
是嫌你洗的衣服太少嗎?那正好,你一會把屋裡的床單、被罩也都給洗一下。”
聽到自己婆婆這麼說,秦淮茹心裡也是非常的委屈。
她看了看自己快要洗完的衣服,心裡也是想到道:我這都快要洗完了,怎麼又多出了那麼多。
“秦淮茹,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去。”賈張氏催促道。
秦淮茹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看了一眼傻柱,便向著自己家裡走去。
傻柱見因為自己就讓秦淮茹被賈張氏刁難,心裡也是不爽。
他惡狠狠的盯著賈張氏,恨不得上去打死這個老虔婆。
賈張氏也注意到了傻柱這不懷好意的眼神,她也是首接瞪了回去。
同時她開口說道:“好啊,傻柱,你還敢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的屎給打出來。”
聽到賈張氏這麼說,院子裡的人“哄”的一聲就笑了起來。
傻柱聽到院子裡人的笑聲,一口氣沒上來,臉都憋得像豬肝色。
他肚子裡的絞痛混著氣火,差點真讓賈張氏說中。
他死死握著拳頭,手在石膏裡窩得生疼。
望著周圍的嘲笑,他的心中也是卻只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憋屈。
“笑!使勁笑!”傻柱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子滾進眼裡,澀得他睜不開眼。
“等我胳膊好了,看我不把你們嘴都縫上!”
賈張氏見他急了,笑得更得意了。
她拍著大腿道:“哎喲喲,還敢威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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