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到自己婆婆還在動手,也是急得不行。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勸道:“媽,您別再打了,如果真的把柱子給打死了,那您不但要去坐牢,還得賠錢。”
賈張氏聽到要賠錢,也是立馬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對於她這個把錢看得比命還重要的人。
聽得賠錢,那還不如要了她的命。
又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傻柱,她這才扭著身子往屋裡走,走出兩步之後她還回頭瞪了傻柱一眼,生怕他再爬起來。
秦淮茹趕緊撲過去,把傻柱扶起來。
他的額頭磕破了,滲著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後背的衣服被踹得皺巴巴的,沾滿了泥土和剛才的髒汙,那股臭味更濃了。
“柱子.....柱子你怎麼樣?”秦淮茹看著傻柱這狼狽的模樣,也是不停的問著。
傻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陣嘶啞的咳嗽。
賈張氏走到自家的門口,見秦淮茹還在那裡關心傻柱,也是有些不滿意了。
“秦淮茹,你還不趕緊回來?在這幹嘛呢?”
見自己婆婆這麼說,秦淮茹剛想開口解釋,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賈張氏見他那樣,心裡也是更氣了,她還等著讓秦淮茹給他換衣服、擦藥酒呢。
剛才和傻柱的打鬥,雖然他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可是身上也是有著不少的傷。
更何況他身上的那股臭味,也是讓她有些受不了。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回來!”賈張氏在門口叉著腰,嗓門又提了八度。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看著傻柱那淌著血的額頭,又看了看門口怒氣衝衝的婆婆,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柱子,你先回屋歇歇,我.....我先過去了。”
傻柱沒說話,只是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疼,有恨,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委屈。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頭髮緊,趕緊鬆開手,低著頭快步往自家屋走。
進了屋,賈張氏“哐當”一聲關上門在秦淮茹的胳膊上擰了一把。
“你看看你那出息!對著個外人噓寒問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婆婆?”
秦淮茹沒敢頂嘴,只是低聲道:“媽,柱子傷得不輕.....”
“他活該!”賈張氏往椅子上上一坐,也是疼得齜牙咧嘴。
“你趕緊給我找瓶紅花油來,我這腰被他撞得快斷了!
還有,把我那身乾淨衣服找出來,我得趕緊換換,渾身都沾著那股子臭味,噁心死了!”
秦淮茹趕緊在櫃子裡翻找,心裡卻一首惦記著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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