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股嚇人的狠勁。
“誰幹的,是不是賈張氏那個老東西?”
傻柱咬著牙,點了點頭,嘴唇哆嗦著,半天擠出一句:“她.....她把我.....”
後面的話太丟人,他實在說不出口。
何大清哪還不明白,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反了她了!我這才走多大一會兒,她就敢這麼欺負我兒子!”
他扶著傻柱想讓他起來,可一碰,傻柱就疼得“嘶”了一聲。
何大清低頭一看,兒子額頭磕破了,臉上還有幾道血痕,胸前的石膏都被撞得變了形。
“走,爸帶你去醫院!”何大清紅著眼,就要把傻柱往起架。
“不去.....”傻柱搖著頭,聲音啞得厲害,“我沒事.....”
他現在雖然還疼得厲害,可是如果去了醫院,那樣就會更加的丟人。
“沒事?你看看你這模樣叫沒事?”何大清吼了一句,又趕緊放軟了聲音。
“聽話,咱去醫院重新處理下傷口,不然要發炎的。”
傻柱還是搖頭,只是死死盯著門口,那眼神里的恨,比剛才更甚。
何大清看著兒子這副樣子,心裡又疼又氣。
他知道,這口氣,傻柱咽不下,他這個當爹的,更咽不下。
他站起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看蜷縮在地上的兒子。
他咬著牙說:“你等著,爸這就去找她算賬!”
說著,他轉身就往外衝,腳步在院子裡踏得“咚咚”響,驚得院裡那幾只麻雀“撲稜稜”飛了起來。
那股淡淡的臭味還在空氣裡飄著,可此刻在何大清眼裡,這院子裡的每一寸土地,都像是在嘲笑著他兒子的屈辱。
何大清一腳踹在賈家大門上,木門“哐當”一聲被踹得往裡敞著,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像是隨時會散架。
賈張氏正坐在桌子邊上揉腰,冷不丁被這巨響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屁股一滑,“噗通”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而她的後腦勺磕在了一邊的桌子上,疼得她“哎喲”首叫。
小當在屋子的角落玩石子,被這動靜嚇得“哇”的一聲哭出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首往牆角縮。
秦淮茹剛在廚房剛準備做飯,聽見門響趕緊跑出來。
一抬頭她就撞見何大清那雙冒火的眼睛,這也讓她的心瞬間沉到了底。
她沒顧上別的,幾步衝過去把小當摟在懷裡,拍著她的背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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