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安應聲而去,沒過多久又回來了,臉色有些無奈。
“趙叔,問遍了,都說就瞧見何大清扶著傻柱往院外走,具體去了哪兒,沒人知道。
有人猜是去醫院了,也有人說可能是躲出去了。”
趙公安沉默片刻,心裡大致有了數。
傻柱傷著胳膊,去醫院的可能性最大。
他看向賈張氏:“您先在家等著,我們去附近醫院找找。
要是找到了,自然會帶回來核實情況;
要是找不到,這事兒也得登記備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賈張氏一聽要去醫院找,心裡有點慌——萬一傻柱那小子在醫院告狀,說自己先動手怎麼辦?
可嘴上卻不敢說什麼,只能點頭:“那.....那辛苦公安同志了,可得把他們找回來啊!不然我這虧就白吃了!”
趙公安沒接話,起身就往外走,臨走時又叮囑了一句。
“在我們調查清楚之前,你這邊也別再惹事,等我們訊息。”
看著公安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賈張氏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嘴裡嘟囔起來:“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我就不信你們不回來!”
許大茂見公安走了,也覺得沒什麼意思,再次湊到賈張氏跟前。
“賈大媽,您也彆著急,他們肯定得回來。到時候咱再跟公安說清楚,保管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賈張氏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還用你說?趕緊滾,別在這兒礙事!”
許大茂討了個沒趣,撇了撇嘴便轉身走了。
屋裡只剩下賈張氏和秦淮茹,空氣裡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賈張氏眼珠一轉,開始盤算著等傻柱父子回來,該怎麼添油加醋的告狀,務必讓他們賠償自己足夠多的錢。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裡也卻盼著傻柱和何大清能早點回來。
這院裡的是非,總要有個了斷才行。
對於院子裡今天發生的事情,站在西跨院裡的劉小麗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看著傻柱家和賈家發生的矛盾,她也是嘆了口氣。
說實在的,她是怎麼也沒想到,如今兩家居然會鬧成這樣。
當然,如果再算上後院許大茂家的話,那就是三家了。
對於這三家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勸解。
在這三家人中,不管是傻柱還是許大茂,在自己兒子結婚的時候,也都是出了不少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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