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他卻顧不得那麼多了,而是抬起腳輕輕踢了幾下大門。
“誰啊?”院裡傳來孫定國的聲音,帶著幾分悠閒。
“師伯,是我,柱子。”傻柱應道,聲音還有些發顫。
門“吱呀”一聲開了,孫定國穿著件半舊的汗衫,手裡還端著個茶杯。
看見傻柱這模樣,他也是愣了一下。“柱子?你咋來了?”
“師伯,我爸出事了。”傻柱沒心思寒暄,眼圈一紅,聲音就帶上了哭腔。
孫定國把他往院裡讓,皺著眉問:“你爸?何大清咋了?今天早上不還好好的嗎?”
“他被公安帶走了!”傻柱跟著他進了屋,一五一十把早上的事說了一遍。
“.....就因為賈張氏欺負我,我爸氣不過沖進她家打了她兩下,打壞了點東西,就被公安抓走了.....”
孫定國聽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眉頭都擰成了疙瘩。
“這老東西,咋這麼衝動!”
他在屋裡踱了兩步,又問,“那派出所那邊有沒有說什麼?”
“我爸今天剛被帶走,還沒有其他的訊息。”傻柱急道,“師伯,您認識人多,能不能想想辦法?我爸要是出事了,我們家就徹底完了.....”
孫定國停下腳步,看著傻柱著急的樣子,也是嘆了口氣。
“你爸這事,確實是他理虧,私闖民宅打人,按規矩來是得受罰。不過.....”
他頓了頓,“我認識他們派出所的教導員劉飛,之前你那事就是他幫的忙。我去問問情況,看看能不能從輕處理。”
傻柱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謝謝您師伯!”
“謝啥,都是一家人。”孫定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趟派出所。”
說著,他就回屋換衣服。
傻柱在院裡等著,看著牆角那棵石榴樹,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自己師伯肯幫忙,他鬆了口氣,可一想到賈張氏那嘴臉,他又忍不住犯愁。
他不知道這一次,還能不能像上次那樣幸運。
屋裡傳來開門聲,孫定國換好衣服走出來。
“柱子,我先走了,你在這兒等著,別亂跑。”
“哎!”傻柱連忙應著,看著孫定國的身影出了院門。
他心裡默默唸叨著:爸,你可得沒事啊.....
孫定國騎著腳踏車到了派出所,徑首往教導員辦公室走。
剛到門口,就撞見劉飛從裡面出來,手裡還拿著份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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