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公安來了,把何大清帶走了,賈張氏說要五千塊賠償才肯罷休.....”
易中海聽得腦子嗡嗡作響,這才明白街坊們為啥用那種眼神看他們。
他們院子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居然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
另一邊,賈東旭快步走到自家門口,推開門就喊:“媽!淮茹!”
秦淮茹從屋裡迎出來,臉色發白:“東旭,你回來了。”
“院裡那是咋回事?媽呢?”賈東旭指著門口的汙漬,語氣帶著火。
賈張氏聽見兒子聲音,從裡屋出來,一見賈東旭就哭開了。
“東旭啊,你可回來了!媽被人欺負慘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早上的事說了一遍。
當然,她刻意隱去了自己先挑釁的部分,只說何大清衝進家打人砸東西,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賈東旭聽得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響。
“何大清?他敢打我媽?我去找他去!”
“你找不著他了,”賈張氏哭道,“他被公安抓走了!不過公安說了,只要咱不諒解,他就得去勞改!”
賈東旭猛地停下腳步,眼裡冒著火:“勞改?便宜他了!還有傻柱,敢讓我媽受氣,我饒不了他!”
秦秦淮茹看著賈東旭,也想把今天的事情說出來,可是她剛想開口,就被賈張氏一個眼神給瞪了回來。
被賈張氏這麼一瞪,她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易中海在屋裡坐了半天,手裡的煙抽了都有好幾根了。
一大媽見他在那裡不停的抽菸,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導。
在易中海看來,賈東旭是他早早認定的養老指望,親得跟親兒子似的。
可傻柱呢,那孩子雖莽撞,卻也是他看著長大的,手藝好,性子首。
他心裡早把傻柱當成了備選——萬一東旭這邊有個差池,還有傻柱那邊能兜底。
可如今,這倆他都看重的晚輩,家裡卻鬧成了這樣。
何大清打了賈東旭的媽,賈張氏獅子大開口要五千塊。
何大清拿不出就得去勞改,傻柱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這一環扣一環的,哪是輕易能解開的?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老婆子,你去院裡弄點沙土,把那些汙漬蓋了清掃乾淨,天熱,別讓味兒散得滿院都是。”
一大媽應了聲,拿起掃帚和簸箕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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