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友且仔細看,這渡厄珠上的佛紋乃是上古佛門大能親手鐫刻,內含渡厄生滅之力,整個天庭古星都找不出第二串!”
懷仁心中滴血,但還是道,“當日空間漩渦裡空間亂流何等兇戾,便是聖人進去都有可能飲恨,若不是佛爺我舍了一顆渡厄珠護著道友你,你此刻早就被空間亂流撕碎了,道友可不能恩將仇報啊!”
陳安抬手接住那串佛珠,一顆顆佛珠通體呈暗金色,每一顆表面都佈滿了細密的梵文紋路,入手溫潤,隱隱有禪意流淌。
他神念微微探入,立刻便察覺到珠子裡蘊含著一股精純的佛門護身之力,與他之前在身上發現的那顆碎裂佛珠殘片,氣息同出一源。
眸光流轉,陳安心下便有了打算,看向懷仁,淡淡的道,“別以為你救了本座,本座就要感謝你?!”
“你不要忘了,當日是你先暗中跟蹤本座,偷偷破了本座的陣法,本座這才不得己引爆了那個星域傳送陣?!”
“若非如此的話,本座又豈會落入空間漩渦,更是流落到這天庭古星,這筆賬,你打算怎麼還?!”
“這,這……”
聽到陳安的質問,懷仁頓時有些啞口無言,苦著臉看著陳安道,“可道友,若非你一言不合的引爆了陣法,也不會引發空間塌陷啊,此事佛爺我也是受害者啊!”
“這麼說,本座還要謝謝你了?!”見懷仁一臉苦色的模樣,陳安神色冷冷的道。
“嘿嘿,不必不必!”
懷仁乾笑兩聲,肥臉上的皮肉微微抽搐,目光不停躲閃,心知理虧,嘴上卻依舊想要辯解,“我與道友一見如故,這點小事,道友也不必掛懷!”
“哼!!!”
見懷仁還在狡辯,陳安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話音一落,陳安右手再次催動聖力,可怖的聖力奔湧,一股如萬古神山的鎮壓之力再次朝著懷仁鎮壓而去。
“不,不,道友手下留情啊!”
懷仁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催動頭頂金缽,殘淡金光席捲周身,構築起佛門防禦光幕。
可那如山聖力當頭壓落,光幕頃刻瘋狂扭曲,金缽不斷髮出哀鳴。
“陳道友息怒!”
懷仁哪裡還敢繼續嘴硬,胖臉上血色盡褪,連連高聲呼喊道,“是我不對,是我心存貪念尾隨你,擅自破壞你的陣法,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我願獻上一件聖兵,求道友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聖兵?!”
聽到懷仁的話,陳安嗤笑一聲,而後道,“你的這件聖王兵,我一隻手都能鎮壓,你確定要用一件聖兵賠償?!”
話音一落,磅礴的威壓再度一沉,懷仁膝蓋猛地一軟,險些當場跪倒在地。
“等等,等等,道友,有話好說!”
懷仁心裡叫苦不迭,知道這一次要是不出血的話,真的有可能要倒大黴了。
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氣,看著陳安道,“陳道友,我身上有一部準帝經文,只要道友願意罷手,我願將這部準帝經文雙手奉上,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