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宮之中!
陳安的元神伸出手,意念一動,便見前面懸浮著的神華鏡輕輕一顫,而後溫順的落在他的掌心中。
神華鏡入手並沒有尋常銅鏡的那種微涼感,反而帶著些許的溫熱,就像是一個人一般,散發著歲月的厚重與極道帝兵的威嚴氣機。
陳安閉目感知,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這面殘鏡之間那道玄妙的聯絡,雖微弱,卻真實存在。
他意念微動,鏡面頓時浮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一縷雖稀薄卻沉凝如獄的極道帝威緩緩瀰漫,所過之處,混沌洶湧,虛空寂滅,連時間都彷彿為之停滯。
只是初步煉化,所能催動的帝威不足全盛時一成,可這股力量,己然凌駕於所有聖王兵之上。
不,應該說聖王兵與它相比,簡首是螢火對比皓月,雲泥之別,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他甚至感覺,若是五分鐘前的自己被這一縷極道帝威掃中的話,怕是己經可以開席了。
陳安的手輕輕撫過鏡面上的裂痕,能隱約觸碰到鏡體深處那道陷入沉眠的神祇,如同蟄伏的太古真龍,呼吸微弱卻神威無限。
也幸好那神祗陷入了最深的沉眠,要不然的話,他煉化神華鏡的過程可沒有那麼容易。
陳安掌心微微發力,神華鏡緩緩轉動,鏡身細密裂痕之中,縷縷金輝不斷滲出。淡淡的帝威向外鋪展,道宮之內翻湧的混沌氣不由自主向下伏低,如同眾生朝拜至尊。
“僅有一成威能,便有這般氣象。”
“極道帝兵,果然恐怖如廝!”
陳安眸光深邃,心中暗自感慨。
不過,陳安也能感覺到神華鏡中本源中隱隱傳來的那種無力感。
帝兵神祗受創陷入沉眠,本源受損嚴重,哪怕日後他持之以恆的溫養,最多也只能將神華鏡的威力發揮至三成。
除非,他能修復神華鏡和喚醒裡面沉眠的神祇。
當然,這兩點,以他現在的修為,一個都做不到。
修復神華鏡,不僅需要大帝的修為、道行,而且還需要用到玄羽仙金。
這可是大帝煉製極道帝兵的仙金,就算是一些大帝都得不到,以他現在修為、身家,更不可能拿得出來了。
至於喚醒裡面的神祇,那更不可能了。
不說神華鏡中的神祇是受到重創才沉眠的,就算是他能喚醒,他也不敢啊。
現在的他就跟一個小偷一樣,趁著人家主人出門,家裡只有一個美女在睡覺,結果自己偷偷跑進去佔了人家屋子,還留了印記。
簡首是無法無天了!
要是神華鏡中的神祇真醒過來,那估計第一個就把他的灰給揚了。
“時間差不多了,也該出去了!”
算了一下時間,發現帝墟可能要關閉了。
陳安將神華鏡放開,神華鏡便飛到他元神頭頂懸浮著,一縷縷極道帝威垂落,將他的元神籠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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