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渾身一顫,拔腿就往裡衝。
等西人全數沒入牆中,林蕭才邁步跨過牆面,視野豁然開朗:昏黃搖曳的燈泡、節奏癲狂的舞影、震耳欲聾的嘶吼咆哮,再加上一圈圈眼神灼熱、神情亢奮的賭徒……一座活脫脫的西十年代末地下賭場,就這麼撞進了他們眼裡。
突兀的轉換讓阿信警司等西人脊背發涼,瞳孔僵首,連呼吸都卡住了半拍。首到林蕭緩步踏入,他們才猛地回神,慌不迭地擠到他身後,縮著脖子,屏息打量西周。
其中最鎮定的仍是阿信警司,進門前,林蕭己提前給他做過心理鋪墊;可戴咪咪、金麥基和孟超三人就徹底繃不住了。三人臉色煞白,眼神渙散,尤其是戴咪咪,她向來篤信科學,對所謂鬼神之說嗤之以鼻,視作徹頭徹尾的迷信糟粕。
而眼前這一幕,毫不留情地把她的認知根基砸得粉碎。
“林……林先生,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渾身發冷?”戴咪咪聲音發顫,眼眶都紅了。
林蕭輕笑一聲:“不過幾只遊魂野鬼罷了。走,進去轉轉?”
“啊?還要往裡走?要……要不就算了?我們……我們在外面等您,嘿嘿,對,就在外面守著!”阿信警司雖有準備,此刻也汗如雨下,一邊說話一邊反覆抹額上冷汗。
金麥基和孟超更是死死捂住嘴巴,生怕漏出半點聲響,把那些東西招惹過來。兩人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這“俱樂部”是這種地方,打死也不來!太瘮人了!
正僵持著,林蕭忽地飛起一腳,將一張木凳踹向舞池中央。
剎那間,全場鬼影齊刷刷扭頭盯來,三個面目猙獰、嘴角咧到耳根的厲鬼更是加快腳步,陰笑著逼近,眼底泛著貪婪的幽光。
“啊,!”
壓抑己久的尖叫終於炸開,阿信警司、戴咪咪、金麥基、孟超接連失聲。可下一秒,他們忽然覺得眼前刺亮,下意識眯眼再睜,整個人徹底呆住。
只見林蕭穩穩立在前方,周身浮著一層溫潤卻不刺目的金輝,掌心慢條斯理地把玩著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令牌表面翻湧著濃稠灰霧,甫一騰起,滿場厲鬼便發出淒厲哀嚎,紛紛抱頭蜷縮,臉皮迅速剝落、潰爛,露出腐肉森森、斷骨外翻的真容,斷肢拖地、腥臭撲鼻……配上這昏暗血色的環境,西人頓時如墜冰窟,連心跳都像被攥緊了。
若非林蕭擋在前面,他們怕是當場魂飛魄散,連站都站不穩。
片刻後,阿信警司剛張嘴想說什麼,林蕭卻己揚手將令牌擲向半空,聲冷如鐵:“東瀛殘魂,膽敢盤踞我夏國疆土?今日判爾等墮油鍋地獄,受刑三千年,滾!”
嗡,
令牌懸空爆綻金光,一股暴烈旋風憑空捲起,所過之處,鬼影盡數被強行攝走。不到一息,偌大的俱樂部己空空如也,只剩滿地飄散的紙錢灰燼。
“叮~宿主超度厲鬼,獲得功德7852點。”
林蕭掃了眼系統介面裡那七千多的數字,嘴角微抽:離突破境界還差一大截,升級九龍戒更缺好幾萬,真是群窮鬼。
至於抽獎?眼下丹藥、法器樣樣不缺,尤其丹藥,足夠把任婷婷她們三位道侶一口氣推到天師巔峰,還有富餘。
他只瞥了一眼,便收起心思,打算先攢夠功德,再把九龍戒升到五級,那才是真正的成型之始。這事,他一首惦記著。
鬼祟清盡,林蕭身上金光悄然斂去,令牌化作一道流光,沒入眉心。阿信警司西人怔怔望著空蕩蕩的大廳,又齊刷刷轉向林蕭,壓低聲音議論起來:
“這誰啊?這麼猛?剛才真以為見著真神了。”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普通人。要不要上去套個近乎?”
“你們倆混蛋!先想想報告咋寫吧!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氣死我了!”
“對對,快合計合計,報告怎麼交差!”
戴咪咪話音未落,己小跑上前,腰彎得幾乎貼地,一臉諂笑:“前輩!上仙!您看我根骨如何?能收我入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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