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戲耍陰差。收縛女鬼，林蕭引風波，九叔召同門聚義！他頓了頓，把嘴裡的泥丸輕輕一挪，接著道：“還有，你們才是陰司當差的，鬼跑了，該你們去追！在這兒擺什麼譜？我師父可是陰司欽封的印錢使，品階壓你們一頭。眼下你們越權逼問，已是以下犯上——就算我師父當場拿下你們，判官大人怕也不會多說一句吧？”
四名陰差怔在原地，徹底懵了。他們萬沒想到，林蕭竟直接反客為主。沒錯，此番登門，本就是設局訛詐；之所以敢獅子大開口，正是吃準了九叔厚道，斷不會翻臉。
可如今......
林蕭掃過他們錯愕的臉，忽然彎起嘴角，笑意溫潤如春風：“這樣，鬼，我們幫你們抓。但你們得拿三千陰德作酬勞——換不換？”
“絕無可能！”
林蕭眼尾一壓，眸光驟然銳利：“哦？那換一換——我要你們各欠我一個人情。日後我們若有難處，你們須得不問緣由。不講條件，出手一次。否則，這事兒我就直報判官案前，倒要看看，最後是誰丟了差事。重入輪迴！”
“你——！”
陰差怒極，話未出口，林蕭已乾脆利落地截斷：“答不答應，一句話。不答應，現在就走。鬼，我們照抓；交不交給你們，可就不一定了。”
四人終究點頭應下。畢竟修成陰差何其不易？稍有閃失，便得重墮六道，嚐盡人間百苦——這代價，他們擔不起。
再說，只幫一次忙而已，對他們而言，不過舉手之勞。
待陰差身影消散，任婷婷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可她剛張嘴，秋生就一個箭步跳出來，眼睛發亮地盯著林蕭：“師兄！神了啊！您剛才跟他們聊的啥？”
林蕭斜睨他一眼，唇角微揚：“想聽？”
秋生猛點頭，這通陰陽兩界無縫切換的本事，他早羨慕得牙癢癢。轉念又一想：咦？有些鬼不是本來就能直接說話的嗎？比如......他家小玉？
一想到小玉，秋生後頸倏地一涼，汗毛都豎了起來。可就在他脊背發麻之際，林蕭忽然抖開一張符紙，“轟”地一聲爆燃——青煙嫋嫋，小玉的身影悄然浮現。
“想知道？不如問她。她可比我還清楚。”林蕭拖長了調子，眼裡滿是促狹，“對了，最好也把你咋被女鬼迷得七葷八素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他語氣輕快，九叔和任婷婷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九叔清咳兩聲：“我去外頭透透氣。”
“我也去！”任婷婷轉身就溜。
“那個......小玉......我......”秋生撓著後腦勺，臉漲得通紅，這事確實理虧，心虛得腳趾摳地，拚命朝林蕭使眼色。可林蕭就像沒看見，慢悠悠啜了口茶，嘴裡還哼著支調子古怪的小曲兒。
小玉靜靜站著，目光一瞬不瞬落在秋生臉上。沒有責備，沒有質問，偏偏這份沉默，壓得秋生喘不過氣。
僵持半晌，他突然抬手，“啪”地甩了自己一耳光，聲音發顫：“對不起！全怪我道行淺。心志弱！小玉，信我，絕不再犯！”
小玉輕輕“嗯”了一聲，身形化作一縷青煙，倏然沒入林蕭面前那張符紙之中。
秋生長長吁了口氣，總算矇混過關。
林蕭搖頭失笑，起身走到秋生和文才跟前，拍拍手：“喊吧。”
秋生一愣：“喊啥？”
文才也直勾勾盯著林蕭，眼巴巴等著下文。
林蕭嘴角一揚，冷笑道：“還得我替你們開口喊人？你們被女鬼帶走後去了哪兒，我懶得問；但你們肯定留了後手，能隨時把她喚來——現在，立刻叫她現身！不然，你們兩個一塊兒領罰。這次我親自出手，免得師父心軟，下不了重手，哼！”
秋生和文才臉唰地白了。文才立馬垮下臉，聲音都發顫：“師兄......小麗真不是惡鬼，她真沒害過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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