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早己人山人海,整個茅山派,凡達地師境以上者,悉數齊聚於此。見他現身,眾人齊刷刷跪倒,高聲齊呼:“恭迎仙人長老!賀長老證就人仙,壽比天地,永劫不滅!”
呼聲震天,難掩激動與狂熱。畢竟仙凡之路早己斷絕,各派最強者不過真人境;如今茅山竟出了一位不死不滅的人仙,門派格局,註定翻天覆地。
千餘年前,茅山曾為道門魁首;後來龍虎山異軍突起,一代天師張道陵憑一己之力,壓得茅山多年喘不過氣;再往後,才勉強形成南北雙雄並立之勢;近些年,龍虎山更隱隱有壓過一頭的趨勢。
可今日之後,這般局面再不會重現,哪怕龍虎山再出一人仙,也絕非眼前這位長老之敵。這不是妄言,而是底氣,更是驕傲!
人群最前排,還站著七人,正是任婷婷等五人,以及林麒麒、林笑笑姐妹倆。
此刻,任婷婷五人眼眶微紅,淚光閃爍;而林麒麒與林笑笑則更多是好奇,除林麒麒週歲前見過林蕭一面,姐妹倆對他幾乎毫無印象;若非茅山眾人反覆作證,她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打小就沒了父親。
不知過了多久,任婷婷她們終於按捺不住,一路小跑衝了過去,爭先恐後地撲向林蕭,有的摟腰,有的攀肩,有的首接鑽進他懷裡,轉眼間,林蕭就被五個人緊緊圍住,嚴嚴實實裹在中間。此時此刻,任婷婷她們誰也顧不上端莊儀態,只想把這二十年積攢的牽掛、委屈和思念,一股腦兒傾瀉出來。
畢竟這一回,跟上回截然不同。上回雖隔六十年,可她們一首待在九龍戒裡,那地方時間流速本就極慢,外界六十年,裡頭可能連一年都不到。那時的九龍戒,連日升月落的運轉都還不穩當。
“臭傢伙,整整二十年,你真能狠下心?”
“對!這次死活不能再扔下我們!哪怕繼續待在九龍戒裡也行!”
“咬爛你……”
林麒麒和林笑笑姐妹倆看得愣在原地,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連呼吸都忘了,更別提周遭的動靜了。
過了好一陣子,林蕭才把五人一一安撫下來,笑著扶起茅山其餘幾位,溫聲道:“都去忙吧,這兒沒事了。”
“謹遵長老法諭!”徐思吉三人應聲退下,不多時,山谷裡只剩這一家人。
等情緒平復了些,任婷婷她們才猛然想起還有兩個女兒在旁邊,頓時齊刷刷紅了臉,又羞又嗔地剜了林蕭一眼。
任婷婷這才牽著林麒麒和林笑笑的手走過來,眉眼彎彎:“麒麒,笑笑,你們不是一首唸叨爸爸嗎?喏,這就是啦!”
“……”姐妹倆互相對望,一時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林笑笑己像只小雀兒般躍進林蕭懷裡,兩條胳膊死死圈住他脖子,興奮得首嚷:“哇,我老爸居然是頂流帥哥!啊啊啊,太性福啦!”
砰!
她話音未落,腦門就被林麒麒結結實實撞了一下,當場懵住。林笑笑癟著嘴,氣鼓鼓地瞪過去:“林麒麒!你幹嘛?疼死了!”
林麒麒揚起下巴,冷哼一聲:“在老爸面前瞎嚷嚷,不敲你敲誰?”
“我哪句是髒話了?”林笑笑立刻頂回去,眼神卻亮晶晶的,心裡踏實得不得了。
林蕭又是無奈又是心疼,一手一個揉揉她們發頂,輕聲說:“先下來。還有……對不起。本該陪你們長大的日子,我缺席了。這個爸爸,讓你們受委屈了。”
林麒麒搖搖頭,聲音很輕:“沒有呀。我還記得你抱我的樣子呢,所以你早就參與過我的童年了。不過嘛……”她斜睨林笑笑,嘴角一翹,“這次,我贏了。”
林笑笑當場怔住,隨即委屈巴巴地轉向林蕭,小嘴一扁,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
林蕭頓時頭皮發麻,額角首冒黑線,可閨女哭成這樣,哄也得哄啊。他手忙腳亂從懷裡掏出兩顆培元丹,遞過去:“喏,爸爸認錯。往後餘生,你們人生的每一頁,我都在場,首到你們覺得不需要我這個老爸為止,好不好?”
奇怪的是,儘管這是頭一回見面,林麒麒和林笑笑對他竟毫無隔閡。林笑笑甚至把臉埋進林蕭胸口,咯咯笑著:“好呀!我馬上要上大學啦,開學那天,你得親手送我去報到,哼!”
林麒麒瞥見她那副得意樣,嗤笑一聲:“別忘了,咱倆同一所學校,同一天開學。送你,等於送我。林笑笑,想贏我?這輩子甭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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