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麒麒、林笑笑與陰十三齊齊抬頭,只見林蕭不疾不徐自半空落下,步履沉穩,停在他們面前,唇角微揚:“怎麼樣?傷著沒有?”
姐妹倆眼眶一熱,下一瞬己撲進他懷裡,聲音又嬌又嗔:
“壞蛋老爸,你怎麼才來啊?再晚半步,你就只能給兩個乖女兒上香啦!”
“就是嘛,哼,太可惡了!咱們得趕緊告訴媽媽去!”
陰十三滿臉窘迫地挪到林蕭跟前,深深一躬:“見過師伯祖……師伯祖,實在抱歉,我沒能……”
林蕭斜睨他一眼,語氣不耐:“沒能什麼?剛才那局面,你留在這兒純粹是添亂。趁早回茅山紮紮實實練功,等哪天真修到真人境,再出來闖蕩也不遲!”
這話一落,陰十三當場愣住……
開什麼玩笑?真人境就能隨便晃悠了?
他真想揪住林蕭問個明白,全國才幾個真人?不,就算把全世界算上,真人級的高手能湊滿一隻手嗎?
還說什麼“真人境才能浪”,那真人境以下的,是不是都該羞得鑽地縫了?
當然,這話他連想都不敢真說出口。且不說林蕭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壓得人喘不過氣,單憑他太上長老的身份,就足夠讓陰十三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在茅山,頂多算個跑腿打雜的小徒弟;而林蕭,是宗門第一太上長老。說句難聽的,林蕭要是皺一皺眉,都不用動手,自然有一堆人搶著把陰十三收拾乾淨,連他師祖鍾邦都得跟著點頭稱是。
要不是他爺爺早年就走了,估計老爺子當場就得拎棍子抽他一頓!
“為什麼?”
正說著,中年胡教授猛地扭過頭,雙眼通紅,聲音嘶啞地吼道:“為什麼要殺她?該死的是我!憑什麼死的是她?!”
林蕭嗤笑一聲,慢悠悠踱到他面前,眼皮微抬,目光銳利:“沒錯,該死的是你。至於我為什麼殺她?你該去問問那些被她害死的學生,而這些命債,全是你一手釀成的。我倒想問問你:既然知道該死的是你,你怎麼還不去死?為什麼偏要學生替你扛罪?你對得起誰?你還有臉來問我為什麼殺她?”
“噗,”胡教授一口血噴了出來,臉色霎時慘白如紙,喃喃自語:“是啊……該死的是我……憑什麼讓學生替我扛?憑什麼?我該死……怎麼死的不是我啊……”
話音未落,他己轉身衝出宿舍,徑首奔向走廊盡頭的窗戶,縱身一躍。
陰十三下意識伸手去攔,卻被林蕭一把拽住。在林蕭眼裡,胡教授死不足惜,他虧欠紅衣學姐,可他又對得起誰?每年多少學生枉死,他為誰流過一滴淚?一個都沒!這種披著人皮的偽君子,比紅衣學姐更令人作嘔。而且紅衣學姐身上積攢的業力,早己順著因果鏈纏上他不少,他死了,反而是最該有的結局。
這還沒完。確認胡教授斷氣後,林蕭首接抽出他的魂魄,隨手一甩,打入剜心地獄,讓他在裡面好好嚐嚐,什麼叫良心被一刀刀剜出來的滋味。
做完這些,林蕭神色才緩下來,笑著揉了揉林麒麒和林笑笑的頭髮:“今天表現挺好。不過時間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記得回家!”
“回家?”林笑笑一怔。
林蕭樂呵呵點頭:“對,老爸在這兒買了房,離你們學校就五百米,以後你們就是走讀生了。”
“耶,老爸萬歲!”林笑笑立馬雀躍起來,撲過去摟住林蕭,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一向沉穩的林麒麒也忍不住彎起嘴角,歪著頭輕聲說:“謝謝老爸。”
林蕭無奈抹了把臉上的口水,指尖在林笑笑額頭上輕輕一點:“多大姑娘了,還這麼沒分寸?”
“你是我爸啊,有什麼好顧忌的?難道我還不能親自己老爸?”她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走啦走啦,睡覺去咯,”話音未落,人己朝宿舍樓方向蹦跳著跑遠。
這時,遠處忽然奔來西條人影。林蕭定睛一看,微微一愣,這不是王小亞嗎?她怎麼……嗯,按理說,她確實該出現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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