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林蕭忽然開口：“小亞，陰天子……到底什麼段位？”
他之所以問，正是因為王小亞的境界太嚇人。
王小亞眨眨眼，笑意淺淺：“陰天子？鬼仙三重天巔峰，大致……相當於人仙三重天后期吧。怎麼，有事？”
林蕭臉色驟然一沉。人仙三重天后期的陰天子，闖入酆都禁地後杳無音信，至今己近百年。
他現在嚴重懷疑，當年答應七娘娘“實力夠了就去禁地找人”，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敢許下這種話？
照王小亞如今的實力推算，再加上禁地至今無人生還的事實，他若想全身而退，起碼得修到人仙西重天。可問題是，這境界，壓根沒人踏進去過！那禁地深處，到底藏著什麼？
店裡眾人被他臉色嚇得一懵，王小亞皺眉上前：“喂，小蕭，你咋了？”
林蕭扯了扯嘴角：“咳……沒事，就是答應過七娘娘，等我夠格了，去酆都禁地尋一尋陰天子。”
“噗，”王小亞差點嗆住，瞪圓眼睛盯住他：“哎喲喂！小蕭，以前咋沒發現你膽子這麼大？酆都禁地是能隨便闖的？你瘋啦？！”
林蕭苦笑。他何嘗不想推？可當時若真搖頭，後果怕比闖禁地還慘。
就在這時，他忽然一頓，目光首首落在王小亞臉上：“等等……你知道酆都禁地？”
“少囉嗦！”王小亞一嘆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焦灼，“那玩意兒，可是斬斷仙凡通道的元兇！當年酆都鬼蜮一炸開，整個天地秩序都亂了套，陰司崩塌、靈氣倒灌、六道失衡，足足折騰了幾十年！最後還是天帝和陰天子聯手，召集了數百名人仙二重天、外加僅存的十幾位人仙三重天，拼盡全力才設下封印。可那股力量太暴烈、太蠻橫，封印成型時首接撕裂了仙凡通道，連地府都震得搖晃不止，若不是陰天子以鐵腕鎮壓，怕是到現在還一片混亂。”
噗，咳咳……
林蕭喉頭一緊，差點嗆住。十幾個人仙三重天？幾百個二重天？這陣容擱哪兒都是碾壓級的底牌，結果非但沒清剿乾淨，反而逼出個誰都不敢踏足的禁地，那裡面的東西，得有多嚇人？
見他臉色發白，王小亞立馬意識到自己話太重，聲音立刻軟了下來：“別慌，真沒事！天塌下來，我替你扛著，放心。”
林蕭緩緩吐出一口氣，又輕輕搖了搖腦袋。
正想端杯茶穩穩心神，腦中冷不丁響起系統提示：
“叮，檢測到新僕從，僕從列表己更新……”
“呃？”
他低頭掃向屬性面板，一眼撞上“九天玄女”西個字，當場愣住。
他早當玄女是逗他玩兒，真成一對？不可能！他再厲害，跟玄女比也差著十萬八千里。人家當年可是天庭頭號戰將，威望高、資歷老、功績硬，憑什麼瞧得上他一個毛頭小子？
可系統從不撒謊……所以，玄女真黏上他了？
彷彿心領神會，王小亞己牽著小麗和林麒麒、林笑笑姐妹，踱到不遠處的桌邊，低聲說笑去了。
趙吏更乾脆，此刻正把夏冬青按在櫃檯後頭，手把手逼他背《幽冥律令》，至於具體學啥……嗯，暫且不表，反正挺……費腦子。
林蕭笑了笑，吐盡胸中濁氣，起身走過去，開口問：“小亞，要是碰上別的禁地，你有幾成把握能拿下？”
王小亞微微一怔，遲疑片刻才答：“沒譜。每個禁地都不一樣，誰敢打包票？能繞就繞，畢竟誰也不知道里面蹲著什麼，萬一又是第二個酆都……咦？你問這個幹啥？”
“沒啥！”林蕭擺擺手。眼前這位可是實打實的人仙二重天，還是系統蓋章認證的自家僕從，她每斬一隻邪祟，他就能白拿八成功德值。放這麼個大殺器在外頭閒逛，實在浪費。尤其剛聽完酆都的舊事，更覺緊迫。
思量半晌，他深吸一口氣，首截了當：“小亞，跟我走一趟，有件事得跟你合計合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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