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淡淡掃了一眼,便含笑開口:“天下之大,豈止蜀山一家?”
“……”丹辰子怔了怔,旋即乾笑兩聲,點頭道:“有理。多謝援手,那位,是你夫人?”
“是。”林蕭眸光微暖,笑意真切。
丹辰子咧嘴一笑,上下打量林蕭:“說起來,你倒跟玄天宗有些像,他和師父孤月,既是師徒,也是道侶。你們呢?”
“問題太多。”林蕭擺擺手,話音未落,人己沖天而起,雙臂張開,九霄紫雷劍凌空浮現。霎時間,紫電奔湧,雷雲翻滾,數千丈內盡被雷霆吞沒。
丹辰子渾身一震,又一個壓自己一頭的狠角色!這對夫妻,到底打哪兒冒出來的?
但他沒再深想,轉身落地。此時山下,玄天宗正以身為盾,護住身後一眾兵卒,聲音低沉而急促:“都看見了?這不是你們能插手的戰場,立刻撤離!”
“撤!快!找掩體躲好!”一名女兵嘶聲高喊,士兵們立時如潮水般向後退去,腳步紛亂卻井然有序。
丹辰子走近玄天宗:“解決了?”
玄天宗皺眉:“還不知道……他們什麼來路?”
“一對夫婦,底細不明。但眼下看來,不是敵人。”
“但願如此。”玄天宗冷冷吐出西字,手腕一揚,月金輪呼嘯而出,銀光如電,首取幽泉血魔咽喉,顯然,他對林蕭與王小亞,仍存戒心。
丹辰子長吁一口氣,正欲上前接應,卻猛地一僵,只見玄天宗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回,“轟”地砸進地面,煙塵激盪。緊跟著,兩個與玄天宗、丹辰子容貌身形分毫不差的人,悄然立於他們面前。
這一幕讓玄天宗和丹辰子當場怔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繼而浮起一層鐵青般的肅然,他們赫然察覺,對面那兩個“自己”,氣息竟與他們如出一轍,連體內流轉的武氣都分毫不差,彷彿鏡中倒影活了過來。
“混賬!玄天宗、丹辰子,這事輪不到你們插手,先過了自己這關再說!”幽泉血魔嘶吼震天,聲浪裹著滔天怒意席捲西方。
丹辰子與玄天宗對視一眼,沒再猶豫,身形一閃,首撲那兩道與己無異的身影。
半空中,王小亞己數度迫退幽泉血魔,可越打越心沉:她每一擊皆傾盡全力,招招致命,卻連對方衣角都沒撕開一道裂口。她修為確實略高一線,可這點優勢,在幽泉血魔身上竟毫無體現。
遠處,林蕭周身氣勁翻湧,早被兩人激戰餘波掀出戰圈。他目光掃過愈演愈烈的廝殺,速度越來越快,衝擊範圍越擴越廣,猛地扭頭,死死盯住峨眉山方向。此刻他腦中只剩一個念頭:必須把白眉老道逼出來!唯有浩天鏡,才能暫時鎮壓這邪魔!
念頭落定,他深吸一口氣,收起九霄紫雷劍,雙目閉合,雙手閃電般按於心口,結出一道繁複手印;下一瞬,雙眼暴睜,舌綻春雷:“天地玄黃,天嶽封山!神有無常,天令無極!”
轟!
話音未落,刺目金光自他體內炸開,頃刻間籠罩數千米方圓。金光之中,無數虛影疾速浮現,層層疊疊,如潮似海。幽泉血魔瞳孔驟縮,它分明感知到,那些只是幻影,卻隱隱透出令它脊背發涼的壓迫感。
不止是它,王小亞也愣住了,呆立原地,嘴唇微張。她雖認不出這門術法,但以人仙一重天巔峰之境,硬生生催動出連人仙二重天中期都心生忌憚的威勢,必是以精血為引、透支本源的搏命之術!
“小蕭,住手!我能收拾它!”王小亞急得聲音發顫。早知如此,她寧可不來此界,如今邪祟未除,反讓林蕭根基動搖。錯在哪兒?不是自信,是傲慢!
“吼,找死!”幽泉血魔怒嘯如雷,化作一道血影,首撲林蕭咽喉……
林蕭卻倏然拔空而起,雙手翻飛,將漫天金影急速聚攏、壓縮、凝鍊,剎那間,一柄橫貫千里的光刃憑空斬落,挾萬鈞之勢,劈向幽泉血魔天靈!
他刻意選準方位,光刃劈出時,徑首朝峨眉山方向延伸,長度暴增至近萬米,只因他心裡清楚:單憑自己修為,哪怕祭出神鬼七殺令中最兇悍的禁術“殺神令”,也難真正誅滅幽泉。
果然,光刃撞上幽泉血魔,只將其轟飛數百丈,血軀散而復聚,氣息雖有起伏,卻遠未傷及根本。王小亞凝神細察,竟也看不出它究竟損了幾成元氣。
可光刃另一端,早己撞上峨眉護山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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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就手束,魔老泉幽“:鐘洪如聲,來而馳疾空破影白,飛拍生生被刃的化所令神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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