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京腦子裡嗡的一聲,理智全飛了。
他反手握住白時薇的手:「我信你,你放心,等我爸媽氣消了,我就去求他們,讓我們結婚,到時候,我一定會風風光光的把你娶回家,讓你做我紀宴京的妻子!紀家未來的女主人!」
白時薇順勢靠在他肩膀上,胸口有意無意的蹭著他的胳膊。
「好,宴京哥,我等著。」
嬌滴滴的聲音,直接把紀宴京的魂都勾沒了。
「宴京,我想吃蘋果。」白時薇軟聲軟氣道,「你給我削個蘋果好不好?我胃不舒服,想吃點酸甜的。」
紀宴京連連點頭,去桌上拿了個青蘋果,拿著水果刀,笨拙的削了起來。
白時薇盯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她悄悄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巴掌大的黑布,布面上用暗紅色的硃砂畫著扭曲的符文。
「哎呀!」白時薇突然叫了一聲,「宴京哥,有老鼠!」
她尖叫著撲進紀宴京懷裡。
紀宴京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刀刃直接劃破了左手食指。
鮮血瞬間湧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滴。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扔下刀子,一手護著白時薇,流血的手就抬在半空:「哪裡有老鼠?這大冷的天,應該不會有老鼠吧?」。
白時薇盯著他流血的手指,眸光微暗。
「對不起,我……我好像看錯了。」
她眼裡噙著淚,用手裡的黑布捂住紀宴京手指上的傷口:「對不起宴京哥,都怪我不好,害你流血了。」
「我……我這就替你包紮。」
白時薇滿臉焦急,手上的力道卻大的出奇。
血液迅速滲透黑布,暗紅色的符文吸了血,顏色變得鮮紅刺目。
白時薇見血量夠了,這才鬆開手,把黑布塞進貼身口袋。
又轉身去拿棉籤和碘伏,簡單的處理了傷口後,再用紗布包起來。
「宴京哥,我們經歷了這麼多,也算是心意相通了吧?」她仰起頭,眼神拉絲,「你能給我個定情信物嗎?以後我看著它,就當是你陪著我。」
紀宴京被她這一看,骨頭都酥了。
他想也沒想,伸手摘下脖子上的紅繩。
紅繩下端掛著一塊水頭極好的翡翠觀音。
「這是我爺爺留給我的,祖傳的玉佩。」紀宴京把玉佩塞進白時薇手裡,「你拿著,這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了。」
白時薇握緊玉佩,垂眸盯著,眼裡閃過一絲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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