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裡黑黑的,泥土是黃色的,很明顯是才挖了幾天的。
裡面擺著一件白色男士襯衫,襯衫上暗紅色的硃砂畫著一圈扭曲的符文。
衣服上還用一塊大石頭壓起來。
石頭上面,用黑血畫了一個大大的詭異圖案。
紀宴京看著那件襯衫,臉色慘白如紙:「這……這衣服是我的,白時薇剛來紀家的第一天,就主動說要幫我洗衣服,這衣服什麼時候不見的,我根本沒察覺……」
紀宴京臉上寫滿懊惱和悔恨。
呵!
那個蛇蠍毒婦!
原來從進紀家的第一天,就開始想著怎麼害死他了!
紀父和紀母等人只看了那圖案一眼,頓時就覺得頭暈目眩,渾身難受。
小葡萄見狀,忙將眾人往後一推:「這就是主陣眼了,陣眼煞氣太重,泥們不要靠的太近啦!很傷身體的!」
眾人一聽,連忙聽話的往後退開。
小葡萄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那件白襯衫,胖乎乎的手指在空氣中虛畫了兩下。
「這件襯衫上的血是紀叔叔的,有紀家嫡系子孫的氣息,蒲氏是想用紀叔叔的命格,來截斷紀家生機,反哺蒲氏一族。」
說到這裡,小傢伙臉色驟然沉了下來:「這件襯衫上的石頭,叫做壓運石,它會把厄運全轉移到紀叔叔身上,再透過槐樹下的陣眼,以及木雕上的生辰八字,徹底抽乾紀叔叔的氣運。」
「再把紀叔叔身上的福氣和壽命,一點點抽走,轉移到陣眼身上,從而催動陣眼開啟。」
小傢伙說到這裡,緩緩轉頭看著紀宴京:「紀叔叔,你最近是不是總覺得頭暈眼花,晚上做噩夢,而且還特別聽那個白時薇的話?是不是她說什麼,你就控制不住的想做什麼?」
紀宴京愣住了。
他回想和白時薇相遇的這短短十來天,好像確實跟小葡萄說的一樣,她說什麼,他都不受控制的想去做。
這段時間,更是每天晚上都夢見自己掉進一個黑乎乎的泥潭裡,怎麼也爬不出來。
而且只要白時薇一哭,他就猶如丟了魂一樣,什麼都願意答應她。
「所以,我喜歡上她,對她言聽計從,都是被這個陣眼給控制了造成的?」
小葡萄臉色凝重的點點頭:「沒錯,一旦陣眼被成功催動,不止紀叔叔性命堪憂,連舅爺爺和舅奶奶,也逃不過這一劫。」
眾人聽到這裡,臉色紛紛凝重起來。
尤其是趙家人,全都驚呆了。
這件事,他們事先並不知情。
除了趙嶼洲和霍寒檀,他們今天都是被矇在鼓裡,以為今日就是單純來紀家拜年的。
紀父也心力交瘁,整個彷彿蒼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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