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竊聽符裡,白時薇陰惻惻的說『趙葡萄,很快就是你的死期了!』這句話,小葡萄身子猛地一僵!
這就對上了!
白時薇當時對她有這麼大的恨意,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根本不是真正的白時薇!
「救……救我……」白時薇艱難的抬起頭,滿臉血窟窿,痛苦的看著小葡萄,朝她伸出手。
小葡萄蹲下去,迅速往她身上貼了一張壓煞符。
「白時薇,你告訴我,之前那些事情,都不是你做的對不對?你是不是被人控制了?你知道什麼,趕緊告訴窩,說不定窩還能救你!」小傢伙焦急道。
白時薇痛苦的看著她,臉上的皮膚一塊塊皸裂開來,像乾裂的土地一樣。
她緩緩張開嘴,看著小葡萄,似乎想說什麼。
可剛動嘴,身體像是被什麼抽乾了一樣,劇烈顫抖起來。
她的四肢不受控制的扭曲僵硬,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節用力。
沒多久,就身體一僵,瞳孔擴散,倒在地上,徹底沒生息了。
葡萄見狀,臉色微變。
又是禁錮!!!
蒲氏後人在她身上也下了禁錮!
只要白時薇想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就必死無疑!
眾人驚愕的看著這一幕,久久沒有回神,
半晌,聶小芽才嚥了咽口水道:「她……死了?」
小葡萄深吸一口氣,上前探了探白時薇的鼻息。
隨後轉身,臉色凝重搖頭:「沒救了。」
這句身體被邪術反噬,就算是神仙來了也難救。
況且,她剛才還觸發了禁錮,已然是必死的結局了。
紀宴京呆站在原地,看著白時薇的屍體,只覺得一切好像一場夢一樣,
「死……死了?她……她就這麼死了?」他低聲呢喃著,整個人猶如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無力的靠在門上。
「難過什麼?」聶小芽冷哼一聲,「為了這種女人難過,你也不嫌丟人。」
紀宴京抬起頭,眼睛發紅。
他看著聶小芽,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我沒為她難過,我就是覺得……我之前像個傻逼。」
聶小芽撲哧一聲:「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紀宴京此刻根本沒心思跟她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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