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院是主家生活的地方,孫家現在又在辦喪事,他們這些上門弔唁的客人,哪能隨隨便便去人家後院?
「後院?」聶小芽眼睛一亮,捏了捏拳頭,骨節咔咔作響,「這活兒我熟啊!翻牆還是撬鎖?」
紀宴京翻了個白眼:「你當這是去抄家啊!這是人家辦喪事的地方,到處都是人!」
「你懂什麼!」聶小芽回了他一個白眼,「這叫出其不意!」
紀宴京捂著腦袋,剛要還嘴,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一個圓滾滾的身影衝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肥大棉襖,外面罩著一件麻布孝衣,頭上戴著白布,體型龐大,起碼得有一百六十斤。
走近了一看,女孩長了一張圓圓的臉,臉胖乎乎的,長得還算可愛,眼睛腫的像兩顆核桃。
紀宴京看清來人,頓時身子僵住了。
是孫碧溪!
孫家老爺子最疼愛的小女兒。
孫碧溪今年二十二了,死活不願意嫁人,滿腦子都是紀宴京。
她一眼就盯住了站在角落裡的紀宴京。
「宴京哥!」孫碧溪嗷的一嗓子哭了出來。
紀宴京嚇的渾身一哆嗦,手裡的搪瓷茶缸差點掉在地上。
他還沒反應過來,孫碧溪就像一顆重型炮彈一樣,猛地撲了過去。
「撲通」一聲,紀宴京被撞的連退三步,後背狠狠的撞在牆上。
孫碧溪死死的抱住紀宴京的腰,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嚎啕大哭。
「宴京哥!我爸沒了!我沒有爸爸了!」
紀宴京被勒的直翻白眼,雙手舉在半空中,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那什麼……孫。孫同志,你先撒手!我喘不上氣了!」
孫碧溪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鼻涕全蹭在了紀宴京的軍大衣上。
「我不撒手!我心裡難受啊!宴京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聶小芽站在一旁,看著紀宴京那副慘樣,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
「喲,紀大少爺豔福不淺啊。」她雙手抱胸,滿臉戲謔。
紀宴京瞪了聶小芽一眼,臉漲得通紅。
眼神瘋狂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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