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不等霍寒檀叫葡萄起床,小傢伙就醒了。
昨晚小傢伙睡得很晚,腦子裡一直在設想今日的大戲要怎麼演。
天一亮,小傢伙就掀開被子起床,自己乖乖穿好衣服和鞋子,跑去了趙嶼洲的院子。
小傢伙站在院子門口,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
「趙嶼洲!泥……泥給窩粗來!」
東廂房的門,緩緩開啟。
趙嶼洲沉著臉,走了出來。
身後竟然……跟著姜柳枝!
小葡萄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不會叭?!
粑粑為了引姜柳枝上鉤,不會和她……
不會的不會的!
粑粑不會做對不起麻麻的事的!
姜柳枝眼窩深陷,眼底發青,走路腳步都是飄的。
雖然她靈魂是怨鬼,但身體是實打實的人啊。
她從來沒想過,趙嶼洲居然是個話癆子!
昨晚就這麼跟她吐槽了一整個通宵!!!!
她一開始還能耐著性子聽,到後面她都快困死了!
可趙嶼洲居然越說越興奮,越說越精神!
蒼天啊!
她現在感覺自己困得像一隻撲稜蛾子,恨不得立馬倒頭就睡!
「趙嶼洲!!!」小葡萄半真半假的瞪著趙嶼洲,直呼其名:「泥……泥居然讓她睡你房間?泥!泥補藥臉!!!」
趙嶼洲:「 ̄□ ̄||……」
小崽子啊,這戲是不是演的有點太過了。
他故意把姜柳枝留在身邊一整宿,也是怕她回去後半夜偷偷做傷害趙家的事,這才出此下策的。
「咳咳!」趙嶼洲清了清嗓子,故意沉著臉道:「趙葡萄!誰教你對自己的父親直呼其名的?還有沒有點教養了?」
「哼!」小葡萄雙手叉腰,氣鼓鼓道:「反正你心裡最在乎的是趙嬌嬌,以後你就當沒我這個女鵝好啦!我也當沒你這個粑粑!」
「你!!」雖然知道是演戲,但趙嶼洲還是被這話刺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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