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瑜眷戀的看著小葡萄,眼裡滿是自責和痛苦:「葡萄,媽媽都想起來了,什麼都想起來了……」
說到這裡,她憤怒的看了一眼面具男,眼中滿是恨意。
「當年發生的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他一手造成的!」
趙嶼洲愣住。
姜婉瑜這話的意思,是她已經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的真相了?
小葡萄也愣住了。
「麻麻,你在說什麼?」
姜婉瑜泣不成聲,目光悲憤交加。
「當年,我在去趙家赴宴的路上,突然被人擄走,之後又被人送到了趙家廂房,當時我的行動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所以,當時趙嶼洲闖進我房間的時候,我根本沒有反抗。」
「事後,我拿著趙嶼洲的軍官證,渾渾噩噩的離開了趙家,腦子昏昏沉沉的,路上正好遇到了姜柳枝,她問我發生什麼事了,但我卻羞於啟齒,慌亂中還偷偷把趙嶼洲軍官證上的照片撕下來,把軍官證丟了,怕被人知道我和他發生了什麼。」
「畢竟,這年頭,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
「可我沒想到,姜柳枝竟然偷偷跟在我身後,撿走了我丟掉的軍官證。」
「後來回到家,我爸問我什麼,我的腦子越發昏沉,什麼也回答不出來,後來沒過多久,我就發現自己懷孕了,當時我第一反應是想偷偷把孩子打掉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控制了我的思想,讓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那段時間我渾渾噩噩,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被另一個人控制了,我變得完全不像我了。」
「再後來,我聽說了姜柳枝嫁給趙嶼洲的事,可當時我的身體完全被那股力量控制住,根本沒有心思想別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被控制著選擇去下鄉當知青,被控制著對所有人隱瞞我懷孕的事,可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居然被姜柳枝知道了!」
「生下葡萄那天,正好是姜柳枝來看我的時候,那天她主動說要熬雞湯給我喝,結果我喝完雞湯後就開始發作,之後就變得神志不清,恍惚間有人跟我說,我的孩子沒了,我生了個死胎,再之後,我的精神就陷入了錯亂,直到前不久清醒過來,可我卻好像被人洗去了這段記憶一樣,根本想不起來。」
說到這裡,姜婉瑜恨恨的看著面具男一眼:「直到我的生魂被他活生生抽離出來,直到我親眼看到姜柳枝替他辦事,我才回憶起了一切。」
「四年前那晚,葡萄出生的時候,這個面具人就想來搶走孩子,但那時正好有個道長路過,是他救走了葡萄,臨走前,我把趙嶼洲的照片交給了他,告訴他,孩子的父親就是照片上的男人。」
「再之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姜婉瑜話音落下,現場眾人全都沉默了。
尤其是趙嶼洲和小葡萄。
父女二人心疼的看著姜婉瑜,久久說不出話來。
原來,這就是當年的真相。
原來,姜婉瑜當年一個人竟然默默承受了這麼多!
面具男似乎已經勝券在握,壓根沒有要阻攔姜婉瑜說出真相的意思。
他冷哼一聲,道:「事到如今,就算告訴你們又何妨?沒錯!從一開始,這小鬼的出生,就是我計劃好的!」
“我研究永生大法這麼多年,直到五年前,才發現,我缺的是一個陰日陰月陰時生的至陰童女,這個純陰體質不但要出身尊貴,還需要天賦異稟,血脈純淨,最好還能入道家修行,只有這樣的純陰體質,才能承受住永生陣法的威力,助我獲得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