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內。
眾人都被突然出現的冰棺嚇了一跳。
「媽呀!這是什麼?」紀宴京嚇得差點跳了起來,連帶著把聶小芽也嚇了一跳。
聶小芽直接一個白眼翻上天了:「德行!」
就這膽子,也太小了吧?
一驚一乍的,娘們唧唧的。
「是冰棺。」霍寒檀冷聲道。
趙嶼洲皺眉盯著那具往小葡萄身邊傳送的冰棺,看清裡面的屍體後,臉色驟變。
怎麼會是趙嬌嬌?!
難道……
男人臉色一沉,猛地看向躲在角落裡的姜柳枝。
這一瞬間,有什麼在他腦海裡迅速串聯起來。
所以,姜柳枝今天真正帶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想用復活陣復活趙嬌嬌!
而復活趙嬌嬌的引子,就是葡萄!
趙嶼洲猛然的一沉,眼裡怒火中燒。
他迅速衝到姜柳枝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厲聲質問道:「是你乾的對不對?!」
姜柳枝被掐的呼吸一滯,險些大腦缺氧暈過去。
她費力的拍打著趙嶼洲的胳膊,聲音嘶啞:「我……咳咳……我不知道……趙團長……你……你誤會我了……」
趙嶼洲五指緩緩發力,眼神陰沉,裹著怒火:「你還想撒謊!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嗎?姜!柳!枝!」
男人一字一頓念出姜柳枝的名字,聲音冷漠如冰。
姜柳枝身子猛地一顫,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
「哼!」趙嶼洲冷嗤一聲:「從一開始,我們就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你以為你演的很好嗎?」
姜柳枝心臟猛地一顫,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起來。
她嘴唇囁嚅著,眸光顫抖看著趙嶼洲:「你……你們……」
想到什麼,她猛地一震:「所以,從一開始,你們就在將計就計?」
「沒錯!」一直沒說話的小葡萄,在此刻奶聲奶氣開口。
原本自顧不暇,狼狽不堪的小奶包,輕輕一抬腳,就從陣眼裡走了出來。
她走到冰棺旁邊,看了一眼冰棺裡的趙嬌嬌,冷聲道:「不演這出戲給泥看,怎麼讓你露出馬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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