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姜柳枝的鬼體化為灰燼,小葡萄和趙嶼洲都呆愣了一瞬。
姜柳枝竟然就這麼沒了?
徹徹底底消失在這世上了?
死之前,連一句遺言都沒留下,就這麼灰飛煙滅了?
黑衣男人看著一眼手中的姜柳枝魂魄殘片,嫌惡的甩了甩手。
「不自量力!」
小葡萄皺起眉,冷著小臉看著黑衣男人。
這老變態下手真黑,連自己養的姜柳枝這隻狗都殺,真是壞到沒邊啦!
「粑粑,寒檀哥哥,紀叔叔,小芽姨姨,你們都退後。」小傢伙小奶音透著超出年紀的冷靜和成熟:「現在系窩和這隻大黑爪正面交鋒的時候了,他的目標系窩,不會傷害你們的。」
趙嶼洲和霍寒檀二人面色冷戾,警惕的盯著黑衣男。
一個偷偷握住了手槍,另一個捏緊護身符,準備隨時撲到小葡萄身前保護她。
聶小芽捏著滅鬼槍上前一步:「小葡萄,別怕!小芽姨姨保護你!」
紀宴京手裡攥著一根角落撿來的廢棄鐵棍,一把將她往身後一扯:「你一個小姑娘出來扯什麼能?這是我們大老爺們的場合,你一邊看戲去!」
「紀宴京,你!」聶小芽本來想像之前那樣跟他嗆嘴,可看著紀宴京那從未有過的認真眼神,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確實,她手裡的滅鬼槍,只對鬼生效。
對面這個帶著面具的老男人,鬼知道是人是鬼?
聶小芽想著,偷偷舉起滅鬼槍,往黑衣男身上開了一槍。
『biu』的一聲過後,黑衣男依舊站在原地,毫髮無損。
聶小芽:「……」
哎,她就知道。
算了,她還是老實靠後站,仔細想想原主的記憶裡,後來有沒有聽到小葡萄他們聊天時,聊起蒲氏這個幕後大boss有沒有什麼致命的弱點吧。
趙嶼洲一把將小葡萄護在身後,拔出腰間的配槍,槍口對準面具男。
他冷著臉,聲音裹挾著寒意:「你就是蒲氏後人?」
黑衣男冷哼一聲:「是又如何?」
小葡萄從趙嶼洲身後探出小腦袋,奶呼呼道:「你這隻縮頭烏龜王八蛋,在背後裝神弄鬼了這麼久,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算什麼男人?窩看你就係只鱉孫!」
「泥這隻縮頭鱉孫怎麼還帶個這麼醜的面具呀?系長得太醜不敢見人,怕摘下面具把我們給嚇死嗎?」
「哼!」面具男冷笑出聲。
「牙尖嘴利的小丫頭,以為一個激將法就能讓我摘下面具?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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