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也就教了。
但他和老婆是生意人,對於這方面比較敏感。
夜驚春也不糾結:「那也行。」
在這方面她還真沒什麼想法。
她笑笑:「那這些就要媽媽為我考慮了!」
秦有築點頭:「你以後這些都不要說太細了,別人問你,你就說獸神說的。」
她想了想又囑咐:「也不要把全部技術都給一個人,分開給。你選中教學的人也告訴我,我先看看人品。」
夜驚春點頭:「行,我知道了。」
一家人再開小會商量了一會兒,才去睡覺。夜驚春照舊和妹妹一張炕。
現在能睡在屋子裡,可比山洞裡自在多了,也比外面露營舒服多了。
兩姐妹又聊了兩句,夜驚春很快睡著了。
她這次睡了個舒服覺才起床,已經日出中天。都知道她這趟出去累了,也沒人提前叫她。
她出門時,外面的雪已經化了。
「春匠!」外面的人看到夜驚春,紛紛跟她打招呼。
很多人都在院子裡劈柴火,應該是自己家火炕供暖的柴火。劈柴火是佔據了寒季很大一部分的勞作。
院子裡,利巖坐著小馬紮,在打磨石器。
夜驚春走到他身邊:「利巖叔,怎麼不去大屋?」
利巖看著她,笑著回答:「這會兒太陽不錯,來曬一曬。」
「春匠,你做的這個墊子真不錯,穩穩當當。」
墊子?
夜驚春看了看那凳子。行吧,墊子,凳子,愛怎麼叫就怎麼叫。
她有正事兒呢。
她開口宣佈:「叔,我有種新的武器要做。」
新武器?
利巖眼睛發亮:「什麼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