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道路不夠平整,但比夜驚春上次走過時要寬一些,畢竟犀牛河馬那種大傢伙走過,周邊礙事的灌木叢都被踏平吃掉。
透過一輛兩米寬的大車還是沒問題。
夜驚春走在金的身旁,扭頭看了他一眼。
當初說要留一些俘虜修路,卻沒修成,因為根本沒有俘虜。問金,金說中毒的都死掉了,沒中毒的都跑掉了。
還說這些部落和流亡獸人有恩怨,即便及時跑掉了,也會被那些流亡獸人堵在森林裡追殺圍剿。
金很歉疚:“本來想留一些人來修路的,可是他們的恩怨太深了,把人都殺完了。”
夜驚春評價:“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這流亡部落也太雞賊了,真打的時候不來,等我們打完了就知道來撿漏!”
對方來了兩百人,從夜驚春的視角來看,歷史上打仗都是數以萬計的人,死傷無數,一場戰爭死兩百個人並不奇怪。
可放在這個時代,武器不好,人也少,一場戰爭嗚嗚泱泱地打下來也死不了太多人,而且當時她看著,很多草原部落的人逃走了。所以一下子200個人死光了,一個活著的俘虜都找不出來,是很誇張的。
但夜驚春的關注點不在這上面,現在路雖然沒有很平整,但通行順利,她自然也不著急修路的事,也不會去追究俘虜的事。
她問金:“這次去阿姆河,當地的部落會有意見嗎?”特別是在和太陽部落作對的前提下。
阿姆河是之前首領選擇的地點,夜驚春並沒有問過其中用意。
金搖搖頭:“原本大交換會就是該在阿姆河區域,但被太陽部落強行改變了。阿姆河就算不喜歡我們,也一定不會喜歡太陽部落。”
夜驚春幾人還在路上時,從草原而來的獸人就已經提前到了阿姆河。
“大穗首領。”虹光朝著對面的人打了個招呼,微微抬起下巴,“我這次來,是象巫算到這次的福運落在阿姆河。我要在你們部落選一個獸夫。”
阿姆河飽穗部落的首領大穗看向虹光,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之前太陽部落不是說他們這裡是被太陽神樹拋棄之地?連交換會都不讓他們去,怎麼現在就是福賜之地了?
大穗打量著虹光,這位就是大福雌?他們早就聽說過草原的大福雌接受了神樹的賜福,在繁衍子嗣上很有能力。
他們當然是想要的,沒有部落不想要這種能力。
他們的人手嚴重不夠用,綠芽季已經過去一半,他們的土地播種都還沒完成。
大穗客氣的回應:“大福雌能垂憐我們飽穗部落,我們自然歡喜。”
她猶豫了一下,又問道:“只是之前象巫都沒有給我們做過預言,怎麼這次卻……”
她以為兩邊應該已經是互不相干的狀態了,怎麼會那麼突然就送了大福雌過來?是不是對他們有什麼要求?
大穗說得直白了些:“需不需要我們上貢?”
虹光蹙眉道:“什麼上貢?不需要。讓我來這裡是神樹的意思,就算是象巫,也只是解讀,不能改變。你以為我們部落缺你們這點貢品嗎?”
大穗更是茫然了,太陽部落對他們沒有任何要求,只是把大福雌送來給他們?
這不像是太陽部落的作風啊。難道真是那個太陽神樹做出了神啟,太陽部落不敢違抗,才把大福雌送過來嗎?
大穗只能這樣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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