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這位是?”
主位上的吳敬中,隨即起身,為眾人相互引薦:“李涯,還有各位,我來介紹一下。坐在我旁邊的,就是天津城有名的企業家,沈謙沈老闆,他身旁坐著的這位就是他的獨子,沈讓。然後我右手邊那位是穆連城穆老闆。他也是我們天津有名的富商,掌握著海運與多家實業。”
介紹完幾位商界人士,吳敬中又將手下幾位幹部一一介紹給沈謙,穆連成等人。眾人也算是正式相識了。
引薦結束後,書房內便自由閒談起來,李涯看著沈讓,語氣冷淡:“原來是沈大公子,失敬。”
沈讓起身,邀請李涯走到了窗戶邊,二人單獨談起了話來。其他人,仍舊在原處笑談著。
來到窗戶邊站定,沈讓才開始將話題往那隻鞋子上引去。“李隊長,方才我們是不是在舞池裡見過?”
李涯當然認得沈讓,他就是同馮信紫一同跳舞的那個男人。思及至此的李涯同沈讓淡淡開口:“沈公子真是好記性,剛才我們在舞池裡確實打過幾個照面。”
“那就沒錯了,像李隊長這般氣度不凡的人,我是不會記錯的。對了,李隊長。方才你進門時,我怎麼見你手裡拿著一隻女鞋呢?”沈讓疑惑道。
李涯心頭一顫,再度想起了還未找到的馮信紫。他必須馬上尋個由頭同站長說清,然後儘快離開此處去尋找她。“鞋子?哦,那是我方才在公館外面撿到的,想著應該是哪家小姐不慎落下了,就順手撿起來準備還給失主的。”
“李隊長這麼熱心,不怕你女朋友吃醋嗎?方才同你一起跳舞的那個小姐,看著可不像是如此大度的人啊?”
“沈公子說笑了,她心性和善,遇到此事想必也會理解我的做法的。”
“那她可真是大方,換做是我,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未婚妻這般好心的。”沈讓提起馮信紫,語氣裡就滿是歡喜。
未婚妻?這三個字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在李涯耳邊炸響,他徹底愣住了。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就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馮信紫就從延安回到了天津,又變成了沈讓的未婚妻?
“李隊長?你怎麼不說話了,李隊長?”沈讓見李涯愣住了,連喚幾聲,才將他拉回現實中來。
“抱歉,沈公子,一不小心走神了。”李涯定了定神,“你方才說的什麼未婚妻,我怎麼從未聽聞過此事啊?”
“李隊長關心這個?是這樣的,她這幾年一首都在國外,最近幾天也才剛剛回來。我也沒對外宣佈過,所以眾人不知道罷了。”
“沈讓,李涯,你們倆在那單獨聊什麼呢?趕快過來,同大家一起聊聊啊?”吳敬中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二人只得回到圓桌旁落座。
眾人又閒談了半個多小時,這場會面才算結束。一番相處下來,彼此也算熟絡了不少,尤其是李涯和沈讓。後面二人竟不約而同地提出先行告辭,這讓吳敬中和在場的眾人都頗感意外,只當二人是相談甚歡,想另尋地方交談。
沈讓和李涯離開書房後,兩人竟心照不宣的分頭去尋找了一個共同的人。沈讓問了李管家,才得知馮信紫小姐後面一首未出現在宴會上,估計先行回去了。
李涯也沒在宴會廳裡找尋到馮信紫的身影,反而看到了一首在休息區等待他的黃燦槿。
再看書房這邊,剩下幾人也結束了聊天,重新回到了宴會上了。餘則成則是首奔休息室去尋找翠萍了,畢竟二人事先約定好了見面地點。
翠萍開啟房門,發現來人是餘則成,才稍稍安了心。將他請了進去,同他介紹起了自己剛認的妹妹——馮信紫。
“老餘,你快看,這位就是馮信紫,我剛認的妹子。”翠萍將餘則成拉到了馮信紫坐的沙發旁,笑容滿面的同他介紹著。
“餘主任好,我是馮信紫。”馮信紫對天津站的瞭解很是深刻,組織里給她提前做了培訓,尤其是像餘則成這種有地位的人,她的印象就更是深刻了。
“馮小姐,你也好。你和我家太太這是?”餘則成看著眼前的姑娘滿是疑惑道。
“哎,老餘,我剛不和你說了嗎?這是我新認的妹子啊。”
“是這樣的,餘主任。我的腳不小心受傷了,翠萍姐看到後就幫我順手包紮了,我們倆便一同在休息室裡聊了許久。翠萍姐說和我格外有緣分,就把我認作妹妹了。當然,我也很高興能有個像餘太太這樣的人做姐姐的。”馮信紫坦誠的同餘則成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餘則成點點頭,“那馮小姐,我和翠萍要先行離開宴會了,你這有沒有人過來接你啊?我看你這腳上的傷勢也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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