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類症狀早就己經纏了翠平好幾天了。
一開始只是輕微的不舒服,翠平性子向來粗爽,從來沒有往別的地方多想。
只以為自己換季受涼,吃壞了東西,便一首沒有放在心上。
她喘了口氣,拍了拍胸口,打算稍作歇息再繼續做飯。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了輕叩門板的聲響,伴著馮信紫溫和的聲音:
“翠平姐,在家嗎?”
翠平首起身,笑著應聲:“在呢,快進來!”
馮信紫提著一袋新鮮的水果走進了院子,是剛才路過集市時順手買下來的。
“翠平姐,這才幾日不見,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馮信紫快步上前,語很是氣關切,“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翠平擺了擺手,笑著寬慰她:“沒事沒事,不算什麼。!”
“就是這幾天老是反胃,想來可能是前些天嘴饞吃壞了肚子,不打緊。”
“反胃?”馮信紫心中生出幾分疑慮,當即拉住她的手腕,輕聲說道∶
“翠平姐,你先別忙活了,雖然我大學是在國外學的西醫,但我還是略懂一些中醫的。
“你坐下來,我給你把把脈,簡單問診一下,也好安心。”
翠平本想推辭,覺得只是小毛病,不必小題大做,可拗不過她認真關切的模樣,只好坐下,伸出了手腕。
馮信紫指尖搭在她的腕脈之上,凝神靜氣,仔細體察著脈象。
剛開始的時候,翠平的脈象尚平,可片刻之後,馮信紫就清晰觸到了一種圓滑,像珠子滾過的脈象。
沒錯,正是喜脈,這時候的馮信紫,眼底漫開了溫柔又驚喜的笑意。
她抬眼看向尚且茫然的翠平,聲音放得很輕,藏不住雀躍:
“翠平姐……你並不是吃壞了東西。”
翠平一愣,眨了眨眼:“啊?那是怎麼回事?”
馮信紫彎起眉眼,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她:
“你這是有身孕了!”
一句話落下,屋裡驟然安靜了下來。
灶上的熱氣緩緩升騰,鍋裡的濃湯輕輕咕嘟,卻蓋不住翠平僵在原地的模樣。
她瞪大雙眼,怔怔的望著馮信紫,半晌回不過神:“……你說什麼?我有身孕了?”
翠平之前從來沒有往這一層去猜,她連日的反胃,還容易乏力,嗜睡,全都被她當成了吃壞肚子,或者是沒休息好帶來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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