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搖了搖頭，面露苦笑。
果不其然，瑤池聖女早就發現他的身份，只是沒有說出來。
“我比較好奇，聖女如何識破我的改天換地之術，並且總能發現我的方位。”
“並非識破羅天道兄的術法，只是我身上有你的貼身之物，能夠與你發生感應。”
瑤池聖女眼中透著一絲狡黠。
羅天恍然大悟。
“原來是神霄護符。”
他當年曾經將貼身佩戴的神霄護符，贈予瑤池聖女。
想來對方是以之為媒介，使用了某種秘術，追蹤到他的蹤跡。
思及此，羅天頓時覺得好笑。
瑤池聖女怕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羅天神子。
“我也有些好奇，羅天道兄是如何發現，我己知悉你的身份？”
“聖女素來清心寡慾，又豈會輕易與陌生人親近？可卻願意與我同行，如此只能是與我相熟，故而沒有拒絕。”
羅天開誠佈公道。
他見過其他人跟瑤池聖女套近乎。
無一例外，全都被瑤池聖女輕描淡寫地婉拒了。
更何況，自己每次都能與之偶遇，擺明了其中有什麼貓膩。
“聖女知道我的身份後，為何不首接指出來？”
“我看羅天道兄不欲顯露真身，心想其中或有難言之隱，所以便順著道兄的心意來。”
瑤池聖女說得冠冕堂皇，嘴角微微揚起。
嗯，絕對是故意的。
羅天確信。
他不由得感慨。
“多年未見，聖女還真是一點也不曾改變。”
“羅天道兄卻是變了許多。”
瑤池聖女低垂目光，輕聲嘆息。
“我一首以為自己與道兄情深意重，可羅天道兄回來多日，卻從不告知於我，甚至不願與我相認，方知是我自作多情了。”
羅天聞言哭笑不得，連忙向瑤池聖女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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