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連呼吸都被吻亂了，賀斯衍卻面色如常，一眼瞧過去，矜貴冷欲。
就連手腕骨上的佛珠都好像在替他作證。
賀斯衍， 不僅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就連在這種事情上都這樣遊刃有餘。
由此可見。
她更加要與他劃清界限了。
不然以後日子可怎麼過。
“賀太太，你可以嘗試走進我的世界。”
正當姜音在放任思緒時，突然聽見賀斯衍出聲。
男人深邃的眉眼凝視著她：“商場很殘忍，遠比你想象中的要殘忍許多。”
“今天的事情，我的確用了手段，但羅美先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我只是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可是他都自殺了。”
姜音一想起來那個畫面仍舊心有餘悸，她不明白在面對一條鮮活的人命時，他為什麼會做到那樣冷漠到無動於衷。
她不是在對別人心軟氾濫，而是因為賀斯衍那樣的冷漠狠厲有所嚇到。
耳聽過跟親眼看見完全是兩個不同概念。
更何況，在此之前，她所看見的他是有所偏差的。
不一樣。
賀斯衍輕嘆了一口氣，一邊慶幸他的賀太太被保護的很好，一邊又心疼她的心軟。
小姑娘才不過二十四歲，那些殘忍至極的爾虞我詐都鮮少經歷，這樣的血腥畫面，確實會讓她感覺到後怕。
可是音音，當年小小的你，是怎麼來的勇氣，那樣義無反顧的擋在他身前。
那樣勇敢。
賀斯衍把人輕輕抱進懷裡：“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選擇承擔起後果。”
但是賀太太。
你不需要。
因為他能替她擔住一切後果。
“不過賀太太，因為你的出現，救了羅美總裁。”
“什麼？”
“我已經派人把他送去了醫院，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這是第一次，賀斯衍會替對手留有一絲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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