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她就走，一句話都不說。
賀斯衍聽到這話緩緩的掀了下眼皮：“你倒是知道我會來。”
那當然。
不然她剛才怎麼那麼從容，半點兒都不緊張，硬剛的很。
拋開自己常年各種宴會周旋的本領之外。
憑賀斯衍的敏銳度，她賭他能及時過來救場。
不管是出於，她是他的賀太太，亦或者其他。
姜音今天單槍匹馬來談這場合作，除了生意之外，其實還偷偷藏了另外一個心思。
她想知道，賀斯衍到底有沒有喜歡她。
他不肯說，她只能試探了。
姜音蹲在了馬路邊兒上，微微仰著一張因沾染酒氣而泛著桃紅的小臉，目光直勾勾的看向賀斯衍那張半逆在光影裡的俊臉。
真煩。
板著的臉，愣是一點情緒也看不出。
她輕輕眨了下眼，有意蠱惑，瞧著更委屈了：“你剛剛是不是生氣了？”
“是因為怕我吃虧嗎？”
沒等到賀斯衍的回答，無名火有點要燒上來的趨勢，姜音沉著臉，撐著膝蓋站起來，腳下踉蹌了下，賀斯衍眼疾手快的把她扶穩。
“小心點。”
“有沒有扭到腳？”
“你攪黃了我的生意。”既然試探不出，那就直接先發制人：“賀斯衍，今天這單生意，我本來可以痛宰張導的。”
“現在，全沒有了。”
賀斯衍皺眉，把她扶到了一旁的牆壁上讓她靠著，壓著情緒：“你一個女孩子，跟這種人談合作，太危險。”
“並且張導這種垃圾醉翁之意不在酒，配不上你的作品。”
並且，就算她這次合作談成，也如願的痛宰了對方，但她終究是一個女孩子。
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將來只會越來越多，她能機靈的應對一次兩次， 總會有應接不暇的時候。
都說商場上，風險與機會並存，但實際上卻是風險遠遠要比機會大太多。
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到時候怎麼辦。
賀斯衍幾乎不敢想。
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賀斯衍眼底的陰沉之色就濃郁到怎麼都沒辦法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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