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這話時雖然態度強勢，但語氣卻或多或少的摻雜了些溫柔。
他始終記得，這小犟種聽不了一點硬話。
但凡他語氣冷一點，她都會覺得是在兇她，就會反過來指責他太兇。
果不其然。
姜音雖是不情不願的努了努嘴，但終究還是肯開口了。
她微微點頭，好誠實，誠實的讓賀斯衍眼皮都在壓著火氣的跳。
“碰了。”
姜音掐著自己一點點食指尖兒：“但就碰了這一丟丟。”
一開始，她真的死守著底線的。
可是後來那男模已經熱舞到了她眼皮子底下，滿是期望的向她伸出手，一口一個美女姐姐，拼命邀請。
她才多大啊，又沒去過這種場子。
當時都要被激動衝頂了。
“徐文！”
賀斯衍隔著車窗沉聲吩咐徐文：“拿消毒紙巾來。”
處理完事情在外候命的徐文被賀斯衍這聲呵斥嚇的汗流浹背，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消毒紙巾遞給賀斯衍。
男人慢條斯理的開啟，抽出一張來：“伸手。”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聲音不重，但壓迫感與掌控欲卻雙雙籠罩。
姜音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肩膀，嗚嗚嗚，他好嚇人。
沒有兇她，但是真的好嚇人。
賀斯衍低著眸，認認真真的把她的每一根手指都仔仔細細的擦了個遍。
來來回回好幾次。
姜音感覺自己的皮膚都有些紅起來了，再擦下去，該破皮疼了。
她連忙阻止：“好了。”
“已經擦的很乾淨了。”
姜音主動示好：“他們的身材都沒你的好。”
“真的。”
她當時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來著，所以當時興致真的很一般。
“長的也沒你好看，沒有一個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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