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桌就如此積極表現討好諂媚的人，就足以證明，他的起點太低。
並且為了上爬，可以不計一切代價，底線不明。
小孔雀，眼光可真差勁。
竟然暗戀了這麼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賀斯衍一口酒都沒喝，似笑非笑，鬆弛的掌控欲讓人不由自主的望而卻步：“姚之墨。”
“對，我是姚之墨，沒想到賀總竟然知道我，榮幸之至。”
“很難不知道。”賀斯衍：“姚總年輕有為。”
溫迪摸了摸鼻尖，默默喝酒。
姚之墨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得到賀斯衍如此重視的誇獎與賞識。
他謙虛微笑：“賀總過譽了。”
“有女朋友了嗎？”賀斯衍問的漫不經心。
姚之墨明顯怔了下，不知道賀斯衍為什麼這樣問，但他氣勢太強，他根本來不及過多思考，只能在他運籌帷幄般的強大氣場裡如實照做。
“沒有。”
“但是已經有喜歡的女孩了，正在追求中。”
“正在追求中……”賀斯衍緩緩重複著這幾個字。
意味不明的輕曬：“你很有把握？”
“嗯。”姚之墨回想起來以前姜音又是給他送情書，又是給他帶早餐的。
雖然他當時沒有和她在一起過，但是有些感情，會有滯後性的，甚至滯後性越來越大。
有些暗戀會像一把燒紅的烙鐵，走不到一起，卻會硬生生將對方牢牢印在心底。
時間越久，這份印記就會燒的越紅。
只需要等待一個能破土而出的節點。
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我們曾經就讀同一所大學，又是同一個行業，會有許多的共同語言。”
“以後有機會，還希望能帶她來見見賀總。”
賀斯衍：“你現在帶來我看看。”
“我今天有的是時間。”
姚之墨當場愣住。
完全揣摩不透賀斯衍究竟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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