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搖頭，依她對顧承源的瞭解，即便是再衝動，也不至於會做出這麼個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
並且還默許新聞大肆發酵，傳的越大越好。
賀斯衍不動聲色的拿走了姜音手裡的果酒，把剛剛送上來的熱牛奶換到她手中。
她皺眉。
學著他的樣子，也一聲不吭的又換回來，無聲的反抗勁兒震耳欲聾。
她好久沒喝酒了。
現在就是想要喝一點嘛。
她又沒喝烈的。
“果酒會有後勁，會頭疼。”
“我又不會貪杯。”
姜音捧著果酒不放，話題轉移的飛快：“那顧承源這是什麼意思？寧昭姐看見了肯定又會怎麼想？”
小犟種又不由分說的跟他犟起來了。
賀斯衍點了根菸，把燃著的煙往旁邊拿了些，平靜的語氣帶著看穿全域性的淡漠。
“顧家精心培養出來的繼承人，又在商場上游刃有餘了這麼多年，他能幹什麼損人不利己的事嗎。”
這意思是·····
姜音受到啟發，腦子飛轉：“他故意的！？”
賀斯衍在她耳邊輕笑。
站在資本層面上，怎麼會沒有一點腦子，怎麼會貿然莽撞。
顧承源可不簡單。
樓遂年紀不大，陷入家族內爭之中，偏偏，他也是個想爭的。
但他目前的身份，賀斯衍他根本搭不上。
顧承源就顯得格外體貼入微，他主動為樓遂向賀斯衍請纓：“斯衍，樓家爭鬥，他日陷入危局，能不能幫樓遂一把？”
賀斯衍咬著煙笑，他餘光瞧見姜音在兩眼放光，一心沉迷於這送上門來的勁爆八卦。
好可愛。
他沒有不滿足她的理由。
賀斯衍順水推舟：“我與樓家全然不熟，幫樓遂，哪來的理由。”
顧承源：“看在我的面子上。”
他與樓遂，各自為營，互惠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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