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已如此，他沒有再藏著的必要。
“是。”
賀斯衍喉結緊繃的滑動，利落的下頜線也變的愈發分明性感：“從某個方面來說，我的確有些過分，但我很有分寸的老婆。”
在她十八歲之前， 他從來未曾有過半分不正當的想法，只想默默守著她長大。
至於之後········
姜音歪了歪頭，不說話，認真在等賀斯衍接下來的話。
但是好幾分鐘過去了，除了他們彼此的對視，剩下的只有安靜 。
賀斯衍一直沒開口。
姜音從來沒有看見過他露出這樣類似於囧態的一面，冷峻的面容，挺拔的身軀，沉穩的氣場。
這個囧態出現的就會特別讓人心軟，想笑。
姜音笑的無害，向他追問：“什麼分寸？”
賀斯衍：“.........”
眼前是女人嬌俏嫣然的笑臉，很乾淨，很純粹，充滿了對他往年的求知慾。
就更加顯得，他的分寸好像也就那樣。
很一般。
他向來淡漠穩重，小姑娘十六歲時，他二十二歲，他小心翼翼的守護著她，從未有過非分之想。
小姑娘十八歲時，他二十四歲。
工作佔據了他很多時間，對男女之事並沒有很強烈的慾望。
偶爾需要，也是自己解決。
直到有一天，他在夢裡夢見了她，剛剛過完成人禮的少女青春洋溢，她坐在他腿上。
很規矩，又很不規矩。
強烈的生理反應讓賀斯衍怎麼都無法抽身，他醒來抽了很多根菸。
試圖將身體裡的燥熱壓下，但並沒有效果，反而越來越重。
那一刻。
他第一次打破了人生中所有的克己守禮。
在空蕩蕩的臥室裡，閉上眼睛，幻想夢裡的少女仍舊坐在自己腿上。
壓抑的、沉悶的、舒爽的、狼狽的。
他狠狠的褻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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